傅宴惊那个狐狸精,在夏夏面前最会装了,让他们独处一天,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他从中午开始,起初无人接听,后来不在服务区。
他又给温知夏发消息,让她下飞机给自己回电话。
过了三个小时,温知夏还是杳无音信。
他又打电话过去,对方手机已关机。
他不清楚温知夏是手机没电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尽管百般不情愿,他但还是拨了傅宴惊的电话。
傅宴惊听他道明来意,语气淡淡道:
“知夏跟我在一起,很安全,温总不用担心。”
说完他就挂断电话,都没让他和温知夏说一句话!
温墨寒憋着一肚子火,再看温知夏这没出息的样子,更是火冒三丈。
“路上那么远,你都不知道跟家人报个平安!”
“啊?”温知夏一脸无辜,“我手机没电了,宴惊哥哥不是跟爷爷报过平安了吗?”
傅宴惊是报过平安了,两位老爷子还怂恿他们不着急过来,在县城住一晚。
温墨寒哪儿放心温知夏单独和傅宴惊住一晚,强烈表示反对,结果0人在意他的意见。
最后温墨寒只能使出杀手锏,让助理找了很多县城小旅馆环境堪忧的骇人听闻安利。
有人住了卫生条件差的小旅馆,不幸染上传染病,而且还存在偷拍、撬锁、抢劫等一系列不安全行为。
两位老爷子看得心惊胆战,当即给傅宴惊打电话,强烈要求他们赶回村子里住。
虽然傅宴惊答应了,但温墨寒还是不放心,吃完晚饭后,便一直守在这里。
云湘虽然在南方,但晚上温度还是很低,温墨寒在外面冻了近五个小时,早就四肢麻木了。
原本按照行程,他们应该九点多就到村了,却墨迹到大家都睡了才回来。
傅宴惊肯定没安好心!
温墨寒冷冷扫了傅宴惊一眼,从温知夏手里接过背包,长腿一迈,朝楼上走去。
温知夏望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一脸莫名其妙,偏头问傅宴惊:“他怎么了?”
傅宴惊瞥了眼温墨寒,轻轻摇头:“不知道。”
温知夏撇撇嘴:“又没让他等我……”
话音未落,温墨寒突然回头,冷眼看着她:
“这么晚了,还不快走,磨叽什么!”
“知道了。”温知夏一路小跑,跟上温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