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傅宴惊恶心死吗?
【这还恶心不死你】
傅宴惊勾唇,饶有兴致望着她:“那你想怎么办?”
温知夏咬着下唇,姿态忸怩:“人家想跟你一起睡啦!人家真的好怕怕……”
“温知夏!”温墨寒忍无可忍打断她,“你给我闭嘴!”
她心里不是信誓旦旦要让傅宴惊心甘情愿退婚吗?
她这是在干什么?
把他当成他们中间play的一环了吗?
温知夏对上温墨寒恼怒的目光,偷偷撇了撇嘴。
【算了,有温墨寒这个累赘在,影响我发挥,下次再好好恶心傅宴惊】
【我就不相信了,他好意思带着一个脑残嘤嘤怪,出去给他的商业合作伙伴介绍是他未婚妻?】
傅宴惊温柔道:“我没有意见。”
他偏头看向脸色阴沉的温墨寒,语气诚恳道:
“大哥,知夏不敢自己睡,这么晚了,温夫人应该已经睡了,让她在我房间将就一晚……”
“不行!”温墨寒不假思索打断。
要是温知夏和傅宴惊今晚共处一室,明天两位老爷子就会让他们打道回府去领证。
傅宴惊淡淡瞥他一眼:“那大哥想怎么解决?”
温墨寒噎了一下,眉头轻蹙。
他和温知夏这年纪,即便是亲兄妹,也不适合住一间房。
而林玉琴和白善真本来就对温知夏有很深的敌意,温知夏跟她们住一起,肯定会被欺负。
傅宴惊见他无言以对,这才温声开口:“我打地铺,床给知夏睡。”
温墨寒见他神色坦**,眉头皱得更深。
夏夏长得这么漂亮,他才不信傅宴惊能心如止水。
【温墨寒干嘛不说话,他不是真让我跟傅宴惊住一个房间吧?】
【我只是为了恶心傅宴惊,真没打算跟他一起住啊!】
“嘎吱——”旁边的木门突然打开。
白善真裹着毛茸茸的白色毯子探头,揉了揉眼睛看过来。
“姐姐,你们来了。”看清来人是他们,她裹着毯子快步走过来。
“怎么这么晚才到?你们吃饭了吗?”
她这话是在问温知夏,视线却不着痕迹落在傅宴惊身上。
温知夏冷淡地点了下头:“吃了。”
白善真体贴道:“已经很晚了,你们这一路上辛苦了,赶紧回房间洗漱休息吧!”
温知夏从傅宴惊手里拉过行李箱,走到白善真身边,语气霸道:“我晚上跟你一起睡!”
“好啊!”白善真欣然答应,眼底划过一抹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