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了蹙眉,审视的目光不着痕迹打量着傅宴惊。
傅宴惊应该刚洗完脸,发梢上还在滴水。
水珠沿着眉骨滑落,滴到锁骨上,沿着胸肌一路下滑,没入浴袍深处。
温墨寒无语道:“你以为是夏夏来了?”
傅宴惊被拆穿心思,面不改色拉了拉浴袍,裹好原本若隐若现的胸肌,语气冷淡:“什么事?”
温墨寒朝房间里抬抬下巴:“我有事问你,进去再说。”
傅宴惊侧过身,让他进门。
温墨寒径直走到窗前,拉开竹椅坐下:“需要我等你会儿吗?”
“不用。”傅宴惊拿起毛巾,囫囵擦了把头发,在他对面坐下,“找我什么事?”
温墨寒开门见山道:“白善真今天怎么会在云台山?”
傅宴惊抬眸:“被温知夏绑去的,这事你不是知道吗?”
温墨寒蹙了蹙眉:“你别把我当温故糊弄。”
隔壁房间正打游戏的温故,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嘟囔囔:“谁想我了?”
随后又连续打了两个喷嚏,他只好切到微信,飞快给温墨寒发了一条消息
[温故:大哥,你等下回来时,顺便下楼找一下二哥,帮我取点感冒药。]
温墨寒嫌弃地回了个“自己去”,摁灭屏幕,看向傅宴惊。
“夏夏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把白善真搬到那么远的云台山?”
傅宴惊迟疑两秒,淡淡开口:“确实不是她了。”
他把白善真买凶温知夏,结果被温知夏将计就计,让绑匪把她绑到云台山的事,捡重点告诉了温墨寒。
温墨寒听完怒不可遏:“白善真她疯了吧!她居然敢这么对夏夏,我非让他们全送进去不可!”
“你冷静点。”傅宴惊冷声提醒道:
“温知夏的任务还没完成,白善真人设不能崩。”
温墨寒皱了皱眉,烦躁道:“那就这么放过她?”
傅宴惊冷笑:“谁说要放过她了。”
……
白善真身怀巨宝,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中不是珠宝被抢,就是珠宝被人偷了。
一整晚都没睡好,天亮时再迷迷糊糊睡过去。
等她再睁开眼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慌忙起床洗漱,准备下楼帮林玉琴做营养早餐。
打开房门时,发现门口放着一个纸箱。
她弯腰打开纸箱,里面装着一个对折起来的纸张。
她打开纸张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白小姐,剩下的四百万黄金,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白善真心里一惊,下意识抬头四处看去,好在周围没什么人。
她又垂眸一看,箱子里还有一个优盘。
她捡起优盘,回房插到笔记本电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