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从未发现厉靖洲这些心思。
这几天厉靖洲的反常举动,他还以为厉靖洲对温知夏怀有不轨之心,没想到……
傅宴惊头疼地按了按眉心,语重心长道:
“厉靖洲,其实你喜欢的不是我,只是那个时候能给你的安全感而已。”
就算没有傅宴惊,也会有张宴惊王宴惊。
“不是的。”厉靖洲急切辩驳,“我认真考虑过……”
“考虑什么?”傅宴惊靠在真皮沙发上,长腿交叠,目光冷冷看着他。
“如果我们真如你所愿,将来要面对世俗的眼光,无穷无尽的争吵,彼此怨恨、憎恶,你也觉得无所谓?”
厉靖洲摇摇头:“那不行!”
傅宴惊哂笑:“但这就是现实,你把我想得太过完美了。”
他喜欢的,只是自己想象中那个无所不能的傅宴惊。
厉靖洲垂着眸,小声说:“你本来就很完美。”
傅宴惊摇摇头,语气严肃且认真说道:
“你不了解我,也不是喜欢我,你只是想成为我。”
他想要成为像傅宴惊一样的人,自信、睿智、强大,好像没有什么能把他击溃。
厉靖洲听了他的话,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猛地愣在原地。
傅宴惊也没有在说什么,厉靖洲是个聪明人。
有些事,只需要点到为止就行。
过了两分钟,厉靖洲抬起头,眼底没有丝毫缱绻,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阿……傅总,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傅宴惊淡淡点了下头,起身:“也不要打扰温知夏。”
他刚抬腿走了两步,又被厉靖洲叫住:“等等!”
傅宴惊脚步微顿,面无表情回过头:“什么事?”
厉靖洲站起来,走到离他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他看着傅宴惊,神色认真又诚恳道:
“傅总,温知夏跟你不合适,如果你想结婚,可以重新选择……”
傅宴惊挑眉:“哪里不合适?”
厉靖洲迟疑两秒,把心里话和盘托出:
“她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更何况伯母好像也不能接受她这个儿媳妇。”
傅宴惊摇摇头:“别人的看法不重要,只要她愿意,我这辈只会娶她为妻。”
厉靖洲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微微怔忡两秒,由衷道:“希望你能幸福。”
“你也是。”傅宴惊头也不回走出茶室。
他一路快步走到停车场,远远隔着车窗玻璃,看着坐在副驾驶的温知夏,嘴角不自觉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