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寒见他一副警惕的模样,大发慈悲开口:“行了,都散了吧!”
温知夏听见这话,瞬间脚底抹油溜了。
今天没有午睡,她现在实在困得不行,打算在晚饭前眯一会儿。
温墨寒深深瞥了眼白善真,长腿一迈,朝书房走去。
温知新怕被林玉琴拉着当枪使,捂着肚子哎哟一声,借口上厕所溜了。
白善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
温知新怎么也抽风了,居然对温知夏没有以前那么大的敌意了。
刚才那场景,她以为温知新会好好臭骂温知夏一顿,甚至动手抽她几个耳光。
她连火上浇油的台词都想好了,谁知温知新就跟突然哑巴了一样,一言不发。
她暗戳戳挑拨了几句,也不知道温知新没听懂,还是装糊涂,竟然不搭腔。
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她在温家迟早会变得孤立无援。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白善真暗自攥紧拳头,杏眸中飞快划过一抹狠厉。
“这个死丫头,一回来就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林玉琴愤愤咒骂了一声。
白善真被拉回思绪,抬头朝林玉琴温柔地笑了笑:
“妈妈,您别生气了,大哥和六哥都没当回事,他们和姐姐的关系变好了呢!”
林玉琴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叹了口气:
“他们好了,我们就没好日子了。”
“怎么会呢妈妈!”白善真推着林玉琴的肩膀,把她推到沙发上坐下。
她倒了杯热茶,放到林玉琴手里:“哥哥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在乎您。”
林玉琴呷了口茶,心里的燥火稍微熄灭了一点。
她捏着茶杯,看着白善真澄澈的目光,又长叹了口气:
“你呀,就是太善良太天真了,以后被欺负了怎么办?”
“不会的妈妈。”白善真抱着她的腰撒娇:
“您和爸爸就是我的保护伞,有你们在,不会有人欺负我的。”
林玉琴放下茶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眼底闪过深深的担忧。
“现在我和你爸爸可以保护你,将来我们老了,不在了,你这么单纯,被欺负了可怎么办?”
将来整个温家都是她的囊中之物,谁还敢欺负她?
白善真压住眼底的不屑,仰起脸无辜地看着林玉琴:
“不会的妈妈,您别担心,哥哥们对我很好,不会让我被人欺负的。”
林玉琴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真真,你没发现你大哥他们最近有点变了吗?”
白善真早就发现,温墨寒和温故对她的态度大不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