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惊垂下眼皮,浓密眼睫投下的阴影令他眸底化不开的情欲掺了一丝危险。
温知夏本能地感到害怕,索性两眼一闭,脑袋一歪,装死了。
傅宴惊愣了一下,发出一声轻笑。
温知夏听着他的笑声,只觉得胸口一阵酥麻。
她长睫微颤,像只蝴蝶似的,颤颤巍巍飞进傅宴惊心里,让他心口软成一片。
他在她眼皮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随后松开手,在她身边躺下。
温知夏悄悄收回有些酸麻的双手,正准备起身逃跑,腰肢被一只有力的臂膀圈住。
傅宴惊把她拉到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声说:“别动,陪我躺会儿。”
温知夏听着他嗓音里浓郁的疲惫,心生不忍,乖乖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
……
白善真从傅宴惊的房间里出来不久,肚子就隐隐有些作痛。
她捂着小腹,认真感受了一下,除了肚子不舒服,并没有感觉到浑身发热。
按理说,中药不是会浑身发热、神志不清吗?
为什么她的反应和别人不一样,莫非温知夏给的量比较小?
不过量小也有好处,她可以重新找个人。
反正傅宴惊指望不上了,那她不如重新找个可靠又有实力的人。
这样既能给自己找到依靠的大树,又能把温知夏拉下水,简直一举两得。
白善真心里打定主意,便认真搜寻可利用目标。
刚走没两步,她就看到温祈安一手勾着眼镜,一手捏着鼻梁迎面走来。
他满脸疲惫,应该是疲于应酬,找借口准备回休息室了。
白善真眼珠子一转,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温祈安在家里地位很高,目前也没有女朋友。
如果能嫁给温祈安,成为温家的二少奶奶,她的处境肯定比现在好多了。
虽然温祈安比起傅宴惊稍微逊色一点,但他毕竟对自己很好。
不像傅宴惊那个睁眼瞎,眼里只有温知夏那个贱人。
而且温祈安极其护短,就算温墨寒和温故不待见她,碍于温祈安的面子,也不会为难她。
更何况温祈安是圣恩医院最大的股东,将来也会成为院长,而她就会成为院长夫人。
她理了理衣服,扭着腰肢走到温祈安面前,娇滴滴开口:“二哥!”
温祈安抬眸,冷淡地“嗯”了一声。
白善真咬着下唇,蹙眉露出痛苦的神色:
“二哥,我有点不舒服,你能帮我看看吗?”
“我给你叫医生。”温祈安戴上眼镜,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今晚到场有不少名流权贵,为了安全起见,现场配备了专业的医疗团队。
“二哥!”白善真一把按住温祈安的手腕,语气有些难以启齿道:
“我有点不方便,你能帮我看看吗?求求你了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