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我想你应该也很清楚接下来你要面对的是什么,所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掰扯这些的。”
江婉宁说着缓缓俯下身,摊开掌心,一块玉佩从她手心里坠下,落在了乔嫣眼前。
“这个怎么会在你这儿?”
乔嫣一眼认出那块玉佩,原本是在她身边的,什么时候被江婉宁拿走的?
其实江婉宁也是在去年冬天宜城的片场里无意中捡到,当时她看见是乔嫣掉落的,但她没有还给她。
因为她认得这块凤凰玉佩,跟她父亲留给她的那块青龙玉佩本是一对,那也是父亲当年去世后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江婉宁随即拿出随身带了十八年的那块青龙玉佩,跟这块凤凰玉佩拼凑到一起,严丝合缝的拼成了一个圆形的龙凤玉佩。
江婉宁曾听父亲说过,这是她祖奶奶那辈留下来的传家宝,值不少钱的,所以父亲就把他最值钱的东西给了母亲一半,作为他们彼此的定情物。
就算当年母亲跟一个富商跑了,父亲也一直把这块青龙玉佩当做珍宝带在身上,日子过得再苦都没有动过要卖掉它的念头。
那时江婉宁还小,理解不了父亲的心,长大了才渐渐明白,父亲或许是在等,等那个他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能够回心转意,让这对龙凤玉佩重新拼凑完整。
“这是我的东西,江婉宁你这个贱人,就那么喜欢抢我的东西么?”
“不!它不是你的!”
收起沉痛的记忆,江婉宁随之将两块拼凑完整的玉佩一齐攥紧在掌心里。
“乔嫣,告诉我,那个女人,她在哪儿?”
江婉宁终究还是问出了今天来这里找乔嫣的主要目的。
那个女人抛弃她和父亲,已经有二十多年了。
这二十多年里,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也曾以为那应该是她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
但从去年冬天在宜城片场捡到这块玉佩之后,她终于知道当年那个女人抛弃他和父亲是去江城给乔嫣做了后妈。
世界很大,有时却又渺小的可笑。
江婉宁说不清为什么她今天要来找乔嫣打听那个女人的消息,或许是因为内心积压了二十多年的那份怨恨,也或许,是因为父亲到死也没能挽回的那个遗憾。
“呵……江婉宁,你该不会就是那个老贱人的亲生女儿吧?”
乔嫣也很快反映了过来,随即讽刺的大笑:
“哈哈哈,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那个老贱人就喜欢抢别人的男人,生的女儿也一样下三滥,我说呢,为什么我当初见到你第一眼就觉得那么恶心,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哈哈哈,不过,那个老贱人,可没你命好!”
乔嫣嘲讽的笑声渐渐变得阴冷,盯着被摁在地板上的那张阴险狰狞的脸,江婉宁心头咯噔一紧,
“乔嫣,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