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也不是傻子,联想到两人之前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甚至当场逼她做决定时,就该想到此时跟两人脱不了干系。
只是没有证据,说出来也不可信,也只得略施小惩。
不过是抄一遍佛经,静妃自己也认了罪,她若不答应反倒说不过去了。
她咬着牙,狠狠看了一眼淑妃。
“当然,本宫回会为太子妃祈福,只希望她平安健康。”
此事也算告一段落,待众人离去后,淑妃拉着姜霁月的手。
“好孩子,你真是受苦了,这两日你便好好休息,不必再来请安。”
她前几日才催着两人要孩子,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也不知那药有没有副作用,本宫吩咐太医每隔两日便来给你检查,你心中别担忧。”
姜霁月浅然一笑,方才淑妃出面,也算是帮了她,姜霁月心中虽说不至于感激,可也不是个白眼狼。
“母妃放心吧,我定会照顾好自己,多谢母妃体谅,过两日我再过去尽孝。”
寒暄两句,便也给两人留出了独处的空间。
魏夜寻瞧着眼前的人,眼中尽是猜不透,这几日正值风口浪尖之时,他早已发现月儿与从前不一样,却并不觉得是换了个人。
今日看到那纸条时他心中高兴,只觉得昨夜说的那些话并非一点作用都没有,谁知姜霁月突然变了计划。
“月儿怎么突然变了想法?”
姜霁月并未听到他说话,早已出神。
上一世虽然有一尘大师进宫的事情,可后面这些却是没发生的,她自然也没发现一尘与静妃间似乎有种见不得人的联系。
可却让她想到另一件事。
上一世宫中有一妃嫔,也被查出用了厌胜之术,扎的小娃娃上写的赫然是静妃,这事儿当时在宫中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说那位妃嫔蛇蝎心肠。
此事查出来后,那妃嫔便被打了一顿,她那时有了喜,被打过后便立刻找了太医过来诊脉,谁知已经胎死腹中。
那时距离胎儿出生也不过只有几个月,那妃嫔好不容易怀上皇上的孩子,还以为好日子终于要来了,谁知就这么损了一条命。
身子还变得不好,这样的打击常人都无法忍受,自那以后那妃嫔便得了失心疯被打入冷宫。
此事在宫中并不罕见,可奇怪的是当时发现之后也是一尘大师来处理的,难不成也与静妃有关系。
毕竟这宫中争风吃醋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怀了孕都得小心翼翼。
“月儿,月儿?!”
魏夜寻给她说话没人搭理,看着姜霁月若有所思的看向别处,连喊了好几声才让她回过神。
“怎么了?”
魏夜寻有些无奈的勾了勾唇,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爱至极,下意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亲昵的举动让姜霁月想退缩,却又仿佛眷恋那一丝温柔,站在原地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