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自然不能继续留在东宫了,否则将来还不是鸡犬不宁?
魏夜寻从屋子出来,巴掌声骤然停止,再看两人,都成了猪头,两人都在求饶,但嘴巴里的话语已是古里古怪的谁也听不清楚的调调。
“殿下,属下等如何处置?”
清风行礼。
魏夜寻嫌恶的别开了眼神,“算计孤,理应处以极刑,但念在你们父辈的面子上,就送你们到该去的地方。”
说完,背后一个含笑的嬷嬷已经靠近,“姑娘,吃了这风花雪月丸,老奴送你们到青楼去,那边欢喜多,保证你们欲罢不能。”
听到这里,沈婉当即准备逃离。
但这庭院内哪里有吃闲饭的?很轻易就将她抓了回来,在几个嬷嬷的合作下,两人都吃了**,清风一人给了她们一拳头,将人丢在麻袋里弄走了。
等这俩离开,魏夜寻这才握住姜霁月的手送了她到屋子去。
屋子里温暖如春,姜霁月这才感觉舒服了点。
淑妃看看两人,发觉这俩时常露出点儿小女儿情态,她是越看越欢喜,姜霁月通情达理,且对她很好。
这群莺莺燕燕哪里能和姜霁月相提并论?
“母妃找张太医进来给你看看,这深更半夜的,倒辛苦了月儿了。”淑妃张罗着要找太医,姜霁月缓慢站起来,柔声道:“母妃不用麻烦,月儿好着呢。”
确定姜霁月的确不需要医者,淑妃这才叹息,“都是精挑细选的,竟不知不觉弄进来几个混账东西,当初我是担心李昭华作乱,想不到李昭华倒也还安分守己,倒是这两个看上去知书识礼的竟有一肚子的阴谋。”
“好在也已经处理了她们,母妃就不要耿耿于怀了,夜深了,您也要早点回去休息,真正辛苦的是您。”
听到这里,淑妃老怀大慰,“母妃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姜霁月急忙让红玉点了灯笼送淑妃回凤藻宫。
等淑妃离开,姜霁月这才看向魏夜寻,“殿下其实一点都不想选妃,但到底还是听从了父皇安排,说起来,其实您做这一切都有深意,对吗?”
魏夜寻凝眸看向她,“月儿聪明绝顶,果然是猜到了,好端端的陛下怎么会忽然让我选妃? ”
“所以你留下沈婉和周令仪也是别有用心?”
魏夜寻笑了,“她们未免心浮气躁,如今我何不就拿此事大做文章也挫一挫礼部侍郎和中书令的锐气。”
姜霁月微微愣怔,脑子里忽的闪烁过前世一些画面。
她记得清楚,前世这中书令和礼部侍郎曾联起手来弹劾过魏夜寻,为了扳倒他,两人绞尽脑汁罗织罪状。
经过他们联手合作,成功离间了皇帝和太子之间本就紧张的关系,如今想一想她都后怕,姜霁月好奇的看着魏夜寻。
窗外的明月如锦缎一般,那清辉落在他面上,让他看上去恍如一颗松一般,果然是君子山岳定的模样。
他“顺理成章”让两人进宫,又顺水推舟安排了这一切,足可以证明其实魏夜寻已经嗅到了危险。
已经知道中书令和礼部侍郎在背后算计自己,只是,让姜霁月好奇的是,那两人做事精细且不漏痕迹,魏夜寻又是怎么样推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