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无计可施,攥着的拳头暗暗用力,他居然发出一声冷漠的笑,眼里窜过一抹怨毒,“李昭华!如今你稀里糊涂从东宫被放了出来,你这恬不知耻的臭娘们,我看除了我谁还敢要你,在帝京,你早已经声名狼藉!”
李昭华气的浑身发抖,正要发作。
却听到“啪”的一声脆响亮。
有一人扬起手掌,一鞭狠狠地抽在了裴元的肩膀上,裴元惨叫一声,回头吃惊的看着来人。
“下作的狗东西,今日我就代替李姑娘好好教训教训你这见色起意一肚子腌臜心思的窝囊废。”
背后飘来一道儿戏谑的声音。
李昭华下意识回头,看到一个手持长鞭威风八面的男子施施然走向两人,男子剑眉星目,丰神俊朗。
他嘴角噙着一抹生人勿进的冷笑,看向李昭华和瑟瑟发抖的裴元。
来人居然是长垣侯府的世子秦淮。
说起来,秦李两家原是世交,可不知从哪一天开始,秦淮莫名跟她杠上了,如今两人见面就要闹矛盾,这秦淮竟活脱脱是李昭华甩不掉的冤家。
秦淮走到李昭华身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裴元,鄙夷的说:“还不快滚?我看昭华你的眼光也不过如此!就这等衣冠禽兽,也值得你为他寻死觅活?”
闻言,李昭华气得满脸通红:“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寻死觅活了,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此刻,裴元瞅了瞅两人,担心李昭华刁难自己,急急忙忙离开了。
看着裴元这屁滚尿流的样子,李昭华心里忽的释然了,也到了祛魅的时候,原来,自己心仪了多年的竹马竟是这么一个丢人现眼的货色。
真是岂有此理。
秦淮挑眉,眼中笑意更甚,“让这伪君子滚开,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介绍给你,何必在这棵树上吊死。”
李昭华气得拔剑出鞘,果然遇到他就不可避免要交战。
“秦淮,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秦淮见状,非但不恼,反哈哈一笑,“李姑娘,你总这么恼羞成怒多不好,大美人都变成丑八怪了。”
“你!看我不教训你。”
李昭华狂奔过去,一掌劈向秦淮,秦淮早料到李昭华会和自己过招,他不疾不徐接招,身体竟轻灵的好似猫儿一样。
李昭华在气头上,握着拳头接二连三出招,也不知秦淮故意礼让还是技不如人,竟被李昭华一脚踢在了胸口上。
这一下秦淮跌了出去,“李姑娘可真是越发厉害了,你这擒拿手窝心脚比之前还毒辣了。”
“秦淮,你再胡言乱语,我今日便拔掉你一嘴牙齿。”
说完,李昭华转身飞奔消失在了远处,秦淮抿唇一笑,那唇角的弧度竟温和了不少,只可惜这一幕李昭华并未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