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害怕我的案子立案,调查到宋枝头上?感情沈总怜香惜玉这套,都用在了别的女人身上。”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被捏的发红的下巴,怼道。
说完她就下了楼,根本不想和沈舟野因为宋枝多废话半句。
然而下了电梯,在一楼客厅却看到了管家带进来的顾宴,手中还提着医药箱。
顾宴身形修长,没有穿白大褂的他比在医院里少了几分冷然。
宋矜见到顾宴的时候总是开心的,或者与其说是开心,不如说是安心。
顾宴于宋矜来说就像是家里哥哥一般的存在。
她被抛弃的那七年,顾宴像是一盏明灯,一颗太阳,指引着她,保护着她,鼓励着她。
因此她面对顾宴的时候情绪上总是不同的,更像是面对着亲人。
“阿宴哥哥,你怎么来了?”她还以为是警察半路折回。
顾宴走到她面前,清明的眉宇中满是担心。
“我叮嘱你今天回急诊去换药,我怕你忘了,刚好我下晚班路过你家,我直接过来给你换药,省的你再跑医院。”
顾宴的声音很暖,俨然像是大哥哥。
宋矜含笑点头:“谢谢。我们去我的画室吧。”
她心底想的是,沈舟野不喜欢顾宴,在他眼皮子底下换药,这人指不定火药味多重。
还不如去画室,图个清净。
然而就当两人要走去画室时,电梯门忽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睡衣,但是气场仍是迫人。
沈舟野的头发没有打理,早起有些乱,但是给他这张帅气的脸上平添了一些野气和跋扈。
他向来就是这样一个放肆不羁,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人。
“顾医生,我记得你家在城北,这里是城南,路过我家?这是什么陈词滥调的追女孩的说辞?”
沈舟野口气不善,面色更是难看。
他走近顾宴的时候,宋矜下意识得觉得他要胡来,于是立刻站在了顾宴面前。
沈舟野垂首,盯着宋矜的眼底已然蒙上了一层愠色。
“你自己像个弱鸡,挡什么挡?”
宋矜被沈舟野的话气得脸都涨红了,她扬起下巴看着他,下巴上还是他刚才捏了之后留下的红痕。
“阿宴哥哥是来给我换药。你火药味这么重干什么?”
沈舟野觉得这称呼刺耳,啧了一声之后皱眉。
他看向顾宴:“顾医生,真是来换药?”
顾宴脸色清明如许,没什么太大变化:“否则?就算我是来探望阿矜,作为和她一起从小一起长大的家人,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