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的眼睛通红,话语也逐渐哽咽了起来。
“那天如果不是我刚好戴了一块运动手表,手表帮我自动报警,我就死在地下诊所了,你现在还把宋枝带回家,让我和这个要杀死我的人面对面,你居心何在?!”
宋矜的情绪有些失控。
她觉得自己再不和她离婚,她就离变成疯子不远了。
毕竟,沈舟野本身就是个疯子。
沈舟野见她哭地厉害,忽然附身抱住了她,将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中,像是要嵌到自己的身体里。
“你可以向陆诚求证,她是自己来的家门口。”
“有什么好求证?陆诚是你的人,你们都是一伙的!”
宋矜的大脑一片空白,被怒意充斥着。
她深呼吸,推开了沈舟野,红着眼睛用力说道:“沈舟野你不觉得你自己很疯吗?一面喜欢宋枝喜欢得要紧,一面喊着我老婆要跟我生孩子。你怕不是想对我的孩子做什么吧?”
沈舟野皱眉:“你在胡说什么?”
宋矜冷笑:“我在胡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以后也别这么叫我,我怕你叫我的时候,都分不清自己在叫谁。”
说完,宋矜要上楼。
但是上楼之前她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看向他。
“下次撒谎之前,记得擦干净你的脖子。”
沈舟野下意识地抬手,当看到手上的口红印的时候,低声咒了一声。
“靠。”
*
主卧洗手间。
沈舟野冲完澡裹上浴巾出来,谢乔瞳的电话刚好打了过来。
“喂阿野,怎么样?小竹竿去暮色接你了吧?接上你之后看到你脖子上的吻痕是不是疯狂吃醋?”
沈舟野心情不好原本想挂,但是谢乔瞳威逼利诱得让他简单说了事情原委。
听完后,谢乔瞳忍不住摇头。
“啧,你原本是看她这几天对你爱答不理,想去夜店,沾个吻痕让她吃吃醋。结果在家门口遇到了宋枝?她现在就是咬死了是宋枝吻的你,这不是越描越黑了吗?”
“挂了。”沈舟野心情不爽利,懒得废话。
但是谢乔瞳不肯,落井下石得嘲笑他:“其实这都怪你,人家那天都被绑架了,你却刚好被宋枝骗去了医院,还给小竹竿撞到了。你也够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