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她是被拐跑了,也有人说是死了孤儿院不愿意担责。
当时顾宴像疯了一样找她,却毫无音讯。
十年过去了,至今没有消息。
所以宋矜趁自己还记得顾愿的样子,画下了这幅画送给顾宴当做生日礼物。
画里面,顾愿靠在哥哥的肩膀上,顾宴正在看书,一切都安静又美好。。
*
宋矜回主卧睡的时候,沈舟野已经睡着了。
两人刚才闹了一番,睡觉的时候也是完全不想碰到对方,被子中间像是隔着一条银河。
早上她醒来的时候,顾宴正在穿衬衫系领带。
她下意识地走过去要帮他系领带。
因为这是沈舟野从结婚开始就要求宋矜这么做的。
他向来霸道,说什么便要她做什么。
反正系个领带,宋矜觉得自己也不会掉一块肉,因此也没有拒绝。
她今天照例走到他面前想要帮他系领带,然而葱白的手指刚刚触碰到他的领带,下一秒就被他躲开了。
宋矜捏了个空。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抬起头看向沈舟野。
眼神淡漠又有点茫然。
他太高,她只能够仰视她,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最清晰的是他下巴上的青涩胡渣还有喉结。
毫无疑问,沈舟野是充满了男性魅力的。
但是他的性格,也是真的混球。
比如现在。
“不需要。”沈舟野的脸色紧绷,扔了三个字。
宋矜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淡淡点头:“哦。”
不用每天给他系领带,她乐得自在。
然而当她刚刚转身要离开,下一秒就被沈舟野捏住了手腕,强迫她转过身去看向他。
宋矜皱眉,心里头原本就烦闷,被他惹得这一下更不开心了。
“我说不需要,你就真的不帮我了?”愤怒的口气里,带着不可置信和埋怨。
宋矜忍的眉心更紧了三分:“沈舟野,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话?你都说不需要了,我还眼巴巴贴上来求着帮你系领带吗?”
“养了两年的习惯,你说扔就扔。那是不是结婚两年的人,也可以说扔就扔?”沈舟野隐忍着开口。
“我真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宋矜冷脸怼他,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手腕上一片红痕。
她刚走出几步,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于是又只能半路折回来。
深吸了一口气,面对脸色仍旧难看的男人,宋矜说道:“今晚我爸六十大寿,有家宴,你陪我一起回去。”
沈舟野仿佛是抓住了能够掣肘宋矜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