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说,你休想挖我孩子的肾。
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
沈舟野俊逸的脸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阴翳,仿佛随时随地都会爆发。
“你一直在偷偷吃药?”沈舟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咬牙切齿。
“当然要偷偷吃,光明正大吃被你发现,你会剥了我的皮。”宋矜笑的很开心。
沈舟野现在,的确是想剥了她的皮。
“你知不知道,这种药不能多吃?”沈舟野气得有些说不出话。
“我当然知道了,那我下次吃长期的,不吃这种事后的。”宋矜笑呵呵的。
平日里,清醒时,她从来不会对他这样笑。
她看着他的时候的确大多数都是满眼深情,但是却总是克制隐忍,沈舟野知道,她最是清醒薄情。
“都不许吃。”
“那你就戴那个。”宋矜扬了扬下巴,“我不生小孩。”
“你不生孩子,是打算离婚跟顾宴走?”
“我生不生孩子跟顾宴有什么关系?”宋矜气恼反驳。
沈舟野锋利的眉心又紧了三分。
“有关系!”沈舟野的声音里面带着浓重的怒火。
宋矜跟他唱着反调:“就算我有了孩子,我还是要走。沈舟野,你在我眼里就是最最讨厌的人,我不要跟你待在一起。”
说完,宋矜附身下去,一口咬住了沈舟野的手臂。
她牙尖嘴利,一下子咬出了痕迹。
沈舟野没有推开她,任由她撒气。
“怎么咬不出血?”宋矜觉得不够撒气,嘟哝着,“算了,睡觉。”
沈舟野看着宋矜喝醉后没心没肺的样子,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他心里头压抑着那一股气,脑中盘旋着宋矜说的话。
她说,就算有了孩子,她还是要走。
沈舟野在黑夜中,强压着怒火,像是要将胸腔都撑爆了。
*
翌日。
宋矜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更不记得是几点睡的,总之,一觉醒来就在家中**。
宋矜翻了个身,下一秒,手臂忽然抱住了男人的身体,睁开眼,对视上了近在咫尺的一张俊颜。
她略微吃惊。
因为她没有想到十二点了,沈舟野竟然还在家,还在**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