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下辈子。”
宋矜看着这张好看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好,那我就起诉离婚,桩桩件件摆出来,看看法律是如何判的。”
“桩桩件件?宋矜,我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伤害了你?”
沈舟野无法置信地看着宋矜,这样的表情,看上去好像要碎了。
宋矜却是半点没有退让:“我不提从前,就单说最近。绑架,车祸,你是非得等我真的死在你手里,才肯放手吗?”
宋矜觉得男人是真的可笑。
明明一直在伤害,但是却从来都不承认自己在伤害。
每个男人的通病都是如此。
宋矜继续:“沈舟野,我上次已经和你说过了,我只想要好好生活,不想过得心惊胆战。不想成天担心我的丈夫是不是爱的别人,更不想成天因为你被人害。”
沈舟野的态度软了很多。
他转过身,眉心微拧得低头俯视着宋矜。
“车祸的事情,不会再有下一次。我会解决。”
“绑架案发生之后,你也是这么对我说的。然后呢?然后就有了这次的车祸。”
宋矜不想去相信了。
“这次不一样。”沈舟的眉心更加皱了三分。
车祸的事情主要的操控者不是宋枝,是裴欣。
宋枝那边,他已经不会再帮她。
但是裴欣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于情理上而言,就算他现在已经知道是裴欣做的,也不可能亲手将她送进警局。
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警告裴欣,他也这么做了。
但是这对于沈舟野来说,是难言之隐,他无法宣之于口告诉宋矜。
宋矜不知情,她冷笑着说道:“不一样,又是因为宋枝吧?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庇她,保护她,纵容她一次次想要害死我得到我的肾,她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
宋矜说到后面,声音都已经哽咽了。
她抬起一只手擦掉了眼角的眼泪,倔强地看着他。
她的听力恢复了一些,但是耳鸣还是很严重,头也疼,手臂也疼。
但是这些疼痛,都不不上身体上的疼痛。
“和她无关。”
宋矜听见这四个字的时候,窒闷地几乎要抓狂了。
在她心中,这句话仿佛就是沈舟野包庇,保护宋枝最好的证据。
眼泪充盈了眼眶,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充斥着宋枝整颗心脏。
她垂首,低声说道:“真羡慕宋枝,从小到大,不管对我做什么坏事,都有父母还有你纵容。”
就连她和沈舟野的相识,相知,都是因为沈舟野要哄宋枝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