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这么欺负你?”薄谨城问。
“对啊,一直都是这么欺负我。我真的受不了他半点了。”宋矜越想越气。
忽然,一辆绿色的跑车直接横停在了他们的车前面。
薄谨城的助理开的车,一个急刹车,车子差点撞毁。
险些出车祸,宋矜的耳鸣忽然又犯了。
她之前的神经性失聪才刚刚好没多久,她不想再听不见了。
她晃了一下脑袋,耳鸣越来越严重。
但是此时她也顾不上身体上的反应了。
因为,一道颀长的,怒意冲冲的身影从前面的绿色跑车上下来,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走到了他们的车前面。
“你留在车内。”薄谨舟按住了宋矜,她原本已经要打开车门了。
“小舅,我去。”宋矜知道沈舟野是冲着她来的。
也知道沈舟野不好对付。
但是薄谨舟不让,他推门下去,嘱咐助理报警。
薄谨舟下车,伸手正了一下领带,走到了沈舟野面前。
两个男人的身高不相上下。
一个纨绔,一个成熟。
从路人的眼光看,简直就是一片好风景。
但是此时,这个氛围像是充满了火药味。
沈舟野今天也是穿着西装,但是他双手插兜,一脸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他微微仰头,滚了滚喉结。
“我找的是她,让她下车。”
沈舟野像是发号施令一般开口。
薄谨城并没有要让他的意思:“她不会见你。”
“你谁啊?”沈舟野有些不耐烦了,扯了扯西装领带。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抢了她母亲的遗物,她会更加恨你。”
“恨我好啊,要的就是她恨我。”
沈舟野一双眼睛里面,满是痛楚。
他的目光跨越过薄谨城的肩膀,看向车内。
宋矜躲避开他的目光,根本不想看他。
沈舟野不怕宋矜不爱他,不怕宋矜恨他。
就怕宋矜,不在乎他,不记得他。
“如果你想和她好聚好散,把画卖给我。”薄矜舟转动了一下腕表的表带,沉着得抬眸。
“你算什么东西。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