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野的眼神有些隐隐泛红,强隐忍着的情绪,在此时此刻紧绷着。
他这个姿态,俨然是上位者放下了尊严,朝着宋矜在摇尾乞怜。
宋矜每次面对这张脸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和心疼。
但是理智最终能够打败心疼。
宋矜哼了一声:“你真是个无赖。”
“我是。”沈舟野厚着脸皮说道。
宋矜舔了舔嘴唇:“我可是给你戴了绿帽子,你都不介意?”
“只要你跟那个野男人断了。”
“哦,你真大方。”宋矜挑眉,“那我和顾宴呢?你也不再想东想西。”
“我不会让你再见他。”
“滚。”宋矜伸手朝着沈舟野的胸口打了一拳,“沈舟野,我要跟你断了,我以后不想再见的人是你!你休想拿我妈的遗物来威胁我,我不要了!”
宋矜打开车门上车,但是下一秒,沈舟野却绕过车头,坐上了车子的副驾驶座。
“你有病啊?”宋矜火冒三丈,“下车。”
“你的手还没好全,怎么开车?你的野男人就这么不关心你?”
沈舟野句句不离野男人。
在乎的很。
宋矜气得半死。
“我能开车,但是我不想载你,下去。”
“宋矜,明明十七岁那年,我帮你买回你妈妈的遗作的时候,你很开心。”
沈舟野一句话,让宋矜的脸色瞬间紧绷了。
她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她有些哽咽,心底一片茫然。
“原来你也还记得。”宋矜低声喃喃,忽然声音就轻了,“你和那个时候,早就不一样了。”
“我从来没有变过。”沈舟野皱眉,他掐灭了手中的烟,“我得知这场拍卖会上有那幅画,所以我过去了。我想买下来,哄你开心,让你回头。”
宋矜听了之后就发笑了:“哄我开心?我开不开心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再说了,你去拍卖会只买了这幅画吗?”
“还有一幅油画,是我送给我妈的。”
“哦,原来是送给你妈的。”谎话真是心口捏来。
明明那副油画,被送到了宋枝的手上。
沈舟野是不是觉得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