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时候才看到,自己的睡裤都被血染红了一片。
沈舟野附身,以单膝跪地的姿态半跪在宋矜的面前。
他的一只手捏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强迫她不准乱动。
宋矜觉得这个姿势,很别扭的同时,显得两个人似乎有点太亲密了一些。
宋矜有些尴尬,于是抬眸看向别处。
“哪里摔的?”
“被狗追的时候摔的。”宋矜的嘴巴在这个时候无比痒,就想说点难听的话气气他。
这样说话,总让宋矜觉得心情舒畅。
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就是好事情,宋矜也并不再像以前面对他的时候那样卑微,唯唯诺诺。
“狗?”沈舟野打开碘伏棉签,抬头看向她,“哪来的狗?”
“南城来的吧?”宋矜发现,自己跟沈舟野认识了这么多年,相处久了之后,这张嘴也变得跟他一样,像是淬了毒一样。
沈舟野稍微沉了沉面色。
他将碘伏棉签触碰到宋矜膝盖的时候,宋矜疼得闷哼了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疼,你轻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宋矜总觉得他是故意的,故意在折腾她。
“如果现在薄谨城站在门外,听见你说这样的话,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沈舟野抬头,这个角度看下去,宋矜的眼睛像是被沈舟野烫伤了一样疼。
他的眼神永远都是摄人心魄的好看。
宋矜烦闷得说道:“你要是不会擦药,我就自己来。”
“薄谨城知道你来找我吗?”
沈舟野似乎很在意这件事情。
也是,像他这种占有欲爆棚的男人,对于觉得原本属于他的东西都是有很强的占有欲的。
之前是顾宴,现在是薄谨城,宋矜也有些习惯他这样了。
宋矜微微吸了一口气,含笑:“当然知道,还是他让我来的,毕竟我觉得你跟踪了我,我得问个明白。”
闻言,沈舟野捏着她脚踝的手力道明显重了一些。
宋矜稍微停顿了一下,微微皱眉。
沈舟野兀自擦拭着碘伏,没有再说话。
擦了很久,磨得宋矜的耐心都快要耗尽了。
“好了没有?”宋矜催促,“已经很晚了,我明早还要去美术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