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年轻的宋矜因为这件事情不开心了好多天,每天都是闷闷不乐的。
沈舟野知道了之后,就将两个人的备注都改了。
将枝枝改成了宋枝。
将宋矜改成了阿矜。
改了之后,宋矜才满意得笑了。
宋矜看着这个备注,内心被记忆汹涌的潮水吞噬,她愈发觉得难受。
她拧着眉,找到了那位程舟的电话,拨了过去。
她将电话开了免提,听见沈舟野和这个人在讲电话。
这个医生应该是在伦敦最好的医院工作,也就是在外婆所在的医院。
他的老师则在欧洲其他国家工作。
几番简单说了之后,程舟说会请他的老师立刻来伦敦。
当下,宋矜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是稍微放了下来。
她也没有那么焦灼了。
全欧洲最顶尖的心脏外科医生都要过来了,她也没有必要再过分焦虑。
挂断电话,宋矜松了一口气,她看向沈舟野:“谢谢。”
“我要的不是你一句谢谢。”
沈舟野的话依旧让宋矜内心不爽。
她微微皱眉,口气里面带了一点不悦:“一码事归一码事,请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孩子的事情。我心情很烦闷。”
话落,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宋矜继续说道:“如果你非要提,那就等到我外婆的病情稳定下来了,我们再商量。”
沈舟野听见宋矜用的是“商量”这个词,而不是非要再和他对簿公堂,他的面色也缓和了一些。
宋矜也发现了他面部表情的变化。
说实话,这个男人,挺好哄的。
但是宋矜没有什么心情去哄他。
*
车子停靠在了医院门口。
宋矜临下车之前对沈舟野说:“谢谢你,但是你不用进去了。”
外婆现在虽然是昏迷状态,但是宋矜觉得,外婆要是清醒了,应该是绝对不想见到沈舟野的。
“卸磨杀驴?”沈舟野冷哼了一声,“果然你是最会玩这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