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回想一下,他几乎没用私人号联系过她。
“有事?”手机那头传来他冷漠的声音。
江云初平复好了情绪,低声问道:“你今晚能回家吗?”
“工作时间,不聊私事。”他言语间多了几分不耐烦。
她猜到了他会这么说,可她不想继续再这样下去了,“好,那我等你下班再问。”
“我没有固定的下班时间。”
话音未落,她听到了手机那头女人的声音,“砚白,咖啡泡好了,你尝尝是你喜欢的那个味道吗?”
“不喜欢我再给你换一杯。”
“……”
夏珊珊的声音。
江云初自嘲的笑了,好一个工作时间不聊私事,但适合约会情人。
手机那头已经没了动静,她心脏像是被尖锐的物体刺了一下,每呼吸一下都觉得生疼。
放下吧,该放下了。
……
深夜,季砚白回来了。
卧室还亮着灯,他知道她在等他。
推门进去,他放下外套,一边扯着领带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你今天下午请假了?”
“嗯。”江云初淡淡回应了一下,放下正在看的书。
她以为他不会回来,但她还是想等等看。
“明天把报销的单据尽快核算出来。”他用半命令的口吻对她说道。
又是工作上的事情,他说的单据应该就是电影院包场的单据吧。
江云初不再像之前那么顺从他,公事公办的拒绝了,“个人支出,不予报销。”
闻言,季砚白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冷冷道:“夏珊珊是公司的新品代言人,为了更好的宣传新品,公司才会给她的电影包场。”
宣传跟包场让人实在联系不到一起,他根本不需要找这样的理由,甚至可以大方的承认他就是愿意为她这么做。
反正他们的关系早就不是秘密了。
季砚白向她走了过去,把解开的领带丢在了**,顺势又关上了灯。
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江云初心脏骤然一紧的喊道:“别关灯!”
她赶紧摸索着重新打开了床头灯,在成为瞎子前,她不想让自己生活在黑暗里,以后哪怕睡觉,她都要开着灯。
季砚白隐约感觉到了她的异常,却也没当回事。
他兀自解开了衬衫扣子,俯身靠近她,带着几分厌恶的神色,“看着你这张脸,我会没兴致。”
简短两句话,让江云初从心头凉到了脚底。
算算也到日子了,每个月这时候季砚白都会来找跟她,想来是那几天夏珊珊不方便。
好像就是从他们婚后第二个月开始的,那天他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还是把她当成了夏珊珊,就那么稀里糊涂的又发生了关系。
此后,每个月那几天他都会回家,除此之外,他很少回来。
既然已经有了离开的打算,她也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你这个点回来,夏珊珊没满足你吗?”她嘴角擒着一抹戏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