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他向来都喝纯咖,从不加糖。
江云初试探的问了句,“要加糖吗?”
“加。”季砚白回了一个字。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江云初又端着咖啡出去加糖,然后又重新给他送了进来。
他不客气的端起来品了一口,瞬间皱眉道:“太甜了。”
“我就放了一块。”江云初解释道。
季砚白不想再喝第二口,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换一杯。”
江云初微微张了张嘴,她怎么觉得他是在没事找事呢。
算了,最后忍一次。
她没有把咖啡端出去,而是把装糖的罐子直接拿了进来,,“糖在这,要多少你自己加。”
季砚白看都没看一眼的又提出了要求,“我要喝冰的。”
“你胃不好,别喝冰的了。”江云初脱口而出。
记忆里的习惯,不小心就说出口了。
但这显然不是她该关心的了。
季砚白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但并没有到此为止,他要求道:“常温。”
江云初已经敢肯定他就是在为难自己,但她没这个时间陪他浪费,“季总,我还要去联系供应商。”
“珠宝部着急要那批钻石,您也不希望工期延误,影响产品上架吧。”
不说还好,一说季砚白的怒意就上来了。
她还知道自己有事要做,可她却有时间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季砚白一秒沉下了脸,言辞凌厉的说道:“我好像只让你一个人联系供应商,珠宝部提供的供应商资料,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的。”
什么意思?
江云初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但仔细想了想后,她明白了怎么回事。
“偷窥很有意思吗?”她有些生气。
季砚白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有权监督我的员工,看看她有没有在认真工作。”
确实,监控装在那就是给人看的,更何况这里是公司,没有哪个监控是他不能看的。
江云初就算心里不舒服,也只能忍了,“我知道了。”
说完,她没有一丝迟疑,步伐决绝的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