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也缺钱,偏偏又傻兮兮的选择了净身出户。
现在人家既然把东西送上门了,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季砚白没有再坚持,到了楼下,他打开了后备箱,以及车后座的门。
眼前的一幕直接把叶思语惊呆了。
满满当当堆满了包包和首饰,很多都是带盒子的,看着像是都没拆出来背过。
她记得听江云初说起过,季砚白是会送她东西,但都是给夏珊珊买完之后,顺手买个配货给她,要不然就是赠品。
可从盒子的包装来看,不像是配货和赠品该得到的‘待遇’。
“这些都是你给她买的?”叶思语虽然知道,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季砚白都懒得回答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
叶思远喃喃自语道:“我都没见她背过啊。”
“你还是问问她,不想要我就扔了。”季砚白一脸冷酷的表情。
“别呀。”叶思语为她做担保,“她肯定要,我帮她收着。”
就她肉眼看到的那几款没有装盒子的包,保守卖二手的都能值个小六位数。
还有那些首饰。
从包包的价值来看,首饰的价值肯定也低不了。
叶思语开始搬货,她厚脸皮到底的麻烦他,“我一个人不好拿,你帮个忙?”
季砚白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是帮了这个忙。
把东西都搬上楼后,叶思语又说道:“你要不要拍照留个证据,回头我再通知云初,看她想怎么处理。”
季砚白没有拍照的意思,视线环视起了屋内的情形。
叶思语以为他不相信江云初走了,可能躲在某个房间?
她刚想跟他强调江云初搬走的事实,却听他冷不丁的问道:“海纳的案子,你听说了?”
‘海纳’这个名字最近在律师圈可是如雷贯耳。
因为被人做局,那一百二十亿被套在里面没法拿出来,现在正着急请律师帮忙呢。
不过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那个一百二十亿的融资案?”叶思语跟他确认了一下。
季砚白没有接话,她又兀自说道:“我当然听说了,海纳法务部也成了业内的笑话,现在海纳在新的律师团,说谁能帮他们赢得这个案子,院子支付总金额的百分之五当报酬。”
一百二十亿的百分之五,那就是六亿!
试问哪个律师,哪家律所能受得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