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白察觉到了叶思语脸上异样的表情,“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叶思语直言道:“那房子是她爷爷留下来的,要是她知道要拆迁,并且是你们公司的项目,她难免会有情绪。”
拆迁的事江云初已经提前得知了,不过看叶思语的反应,她应该没告诉她。
至于她说的房子是她爷爷留下来的,他并不清楚。
“她跟她父母的关系,很糟糕?”季砚白继续问道。
叶思语有所防备的问道:“你不会想拿她父母逼她在拆迁同意书上签字吧?”
“她说了能算吗?”季砚白不屑道。
叶思语言之凿凿道:“房子也有她的份,怎么不算?”
“季总,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把事情做太绝。”
“就算她不同意,她父母呢。”季砚白循循善诱。
叶思语冷笑了一声,小声嘀咕道:“一个赌徒,巴不得把房子卖了换钱。”
说完,她担心会被季砚白听到,马上又补充道:“我胡说的,你别当真。”
“这不是什么秘密。”季砚白坦言道。
“你知道?”叶思语有些诧异。
季砚白不以为然道:“我娶了她,怎么可能对她的家庭情况不了解。”
也是,父子俩在村里可是有名的赌徒,季家不可能不知道。
不过那会儿他们还算收敛,自从江云初嫁给季砚白后,父子俩越发猖狂,像是有输不完的钱。
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江云初要钱,理所当然的认为她作为季太太就该有钱,全然不顾她的难处。
其实她也是寄人篱下,以她的性格,断然不会跟季砚白要钱。
要是没有那样的家庭拖累,她肯定会过的很好。
“那你还问我。”叶思语没好气的说道。
“我只知道他们父子都是赌徒,但他们对江云初,我不清楚。”
“你觉得能好到哪去?”叶思语想想都心疼她,“如果云初当时嫁的人不是你,估计也会被他们高价卖给别人吧。”
卖?
季砚白回想起了当时谈彩礼的问题,江丰元一开始不知道自己女儿要嫁的人是他,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开口就要一百八十八万。
这笔钱对季家来说算不得什么,对普通人家来说可是一笔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