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感觉怎么样?”萧羽都忘了关心他的情况了,那可是职场里的大忌啊!
季砚白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我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
萧羽第一时间拿起了他的病例,那上面的诊断报告比较复杂,以他对总裁的了解,他肯定没这个耐心听完。
所以他就做了个简单的总结,“除了断了两根肋骨外,还有点内伤加皮外伤。”
最后得出结论,“您伤的挺重。”
季砚白像是听了一通废话。
短暂的沉默后,萧羽又说道:“都那帮村民下手太狠了,好在我及时赶到,不然您就……”
“被打死了?”季砚白接了下去。
萧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坚定的说道:“不能。”
“总裁您吉人自有天相,就算我没及时赶到,您跟太太肯定也有办法脱困。”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倒是给了季砚白向他问责的机会,“为什么这么晚才到。”
萧羽赶忙解释道:“那天晚上山里下了场暴雨,车轮子都陷在泥里了,我们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车推出来,可雨实在太大,耽误了进程。”
季砚白也没有真的责怪他,有一说一,他确实来的很及时,但凡晚一步,他也觉得自己真会被打死。
不过才当了他一段时间的助理,某些人的嘴巴是越来越没把门的了。
萧羽观察着季砚白的脸色,随之又说道:“还有件事要跟您说一下。”
“说。”季砚白示意他。
萧羽向他交代,“警察找过太太了。”“就是想跟您还有太太了解一下拐卖妇女的情况,您还没醒,他们就找了太太。”
“太太对这件事的反应好像挺大的。”
江云初虽然没让他进去陪着,但他选择了守在外面。
不是他故意想偷听,就是想着自己的职责,万一有个突发状况,他也能及时的做出反应。
所以他们的对话,他也听了个大概。
尤其是江云初对待这件事的态度,他能感受到她的愤慨之情。
在村里的时候,季砚白就看出了江云初想要帮助罗燕出逃的决心,还一遍遍安慰她孩子的事情。
对待拐卖妇女这件事,她应该是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她在哪个酒店。”季砚白问道。
“海韵酒店。”
话音未落,萧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有人在问路。
“请问519号病房在哪?”
“往那边走。”
519号病房不就是罗燕住的病房。
“总裁,好像是罗燕的母亲来了,我去看看。”萧羽跟季砚白打了声招呼后就出去了。
他看到正在找门牌号的妇人,随即叫住了她,“请问您是罗燕的母亲吗?”
罗母听到声音后,着急忙慌的转过了身。
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期待的看向了萧羽,“对,是我。”
她瘦弱的身躯有些颤颤巍巍向他走了过去,问道:“您认识我们家燕儿吗?医生说她在519号病房,您知道519号病房在哪吗?”
“我带您过去。”萧羽被她的模样触动了的。
按理罗燕也不是很大,她顶多也就五十来岁,可看着却像是位六十多的老人。
头发几乎全白了,腰也有点驼,整个人看着沧桑又憔悴。
“谢谢,谢谢您。”罗母向他连连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