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舞蹈队的人对柳青青都有意见。”
李团长端着茶缸子喝了口水,“一条鱼腥了一锅汤,她不会跳还抢主舞的位置,说她还不听,搬出了孙连长。”
“孙连长也是,这样没素质的亲戚,还走后门,沈秋菊同志那么好,就是看不见。”
“王八看绿豆对眼了呗。”
哈哈哈,一屋子女同志哄笑。
李团长说道:“注意用词,别人家的事我们不参合,柳青青唱歌还是可以的,明天再看看。”
虽是阻止了议论,但门外的孙彦军听得清楚,柳青青闯祸了,但还有机会,硬着头皮敲了几下门。
“请进。”
孙彦军笑着进屋,李团长才抬头看过来,见着是他,笑着起身请着,“孙连长坐,有事?”
“不用了,柳青青说今天的事是她不对,李团长愿意给她机会她愿意努力,我也训了她,对不住了李团长。”
孙彦军点点头,说还有事就走了。
李团长摇了摇头,“英雄难过美人关,孙连长后半生令人堪忧啊。”沉了口气坐在忙自己的事。
孙彦军隐隐听见这句话,拳头攥紧咬着后槽牙离开,没回办公室而是折回大院,气汹汹的去了沈秋菊家。
咚咚咚敲门,也不说话。
坐在沙发上,和林霄王明哲说话的沈秋菊看着门口,“谁啊?我去看看。”笑着放下茶缸子开门,孙彦军火冲冲的问道:
“我们虽然离婚,但曾经也是一家人,青青再有不对,她摔倒你扶都不扶一下吗?”
“沈秋菊,我和你之间的事已经做了了断,自从你来扰的家不得安宁,队里对我有看法,我按你说的做了你还想怎样?”
“说话啊!打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找上门就闭口不提装哑巴是吗?”
“我就不明白,我奋斗那么多年,不如你来的几天,你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孙彦军跟个瞎子一样,看都没看屋里的人,就像机关枪扫射一样,嘟嘟嘟的说个不停。
沈秋菊淡漠的看着孙彦军,“说完了?路是你自己走的,不是我逼你走的,我们之间更没有什么好说的。”随手就关门。
孙彦军一把拦下,“没有说的,也该道歉!”咬着后槽牙,抓着门边不松手。
一直听音的林霄,气的额间青筋凸起,啪的一声放下茶缸子,“孙彦军,你没看见我还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林司令?”孙彦军惊得松手,恶狠狠地看着沈秋菊,好似质问为什么不说林霄也在。
攥着拳头,硬着头皮进屋,笑呵呵点头,才发现王明哲也在,怎么回事?
“林司令,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过路人看见旁人摔倒也会扶一下,沈秋菊没管我来问问,是不是有误会。”
尴尬的想找地缝钻进去,可自己说的话好像圆不回来。
孙彦军低着头,余光瞥向沈秋菊。
林霄冷哼一声,“误会就这么说话的?我要是不在,你是不是打算闹得人尽皆知?”
“孙彦军,我是没在队里,可队里的事情我一清二楚。柳青青不认真练习,闹得舞蹈队没法排练,带气回家故意撞的人。”
“一面之词就来喝问沈秋菊,你脑子是咸菜缸吗?我看是柳青青给你灌了迷魂汤,文工团她不用去了!”
孙彦军惊愕抬眸,对上林霄锐利的眼睛,泄了气的点头,“是。”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