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彦军咬着牙攥紧拳头,林霄一眼捕捉到,寒光闪出鹰眼,“不服气?秋菊同志腌制咸菜,储备冬天吃,多吗?”
“孙彦军,你是农村出来的,土生土长的林城人,不知道老一辈的生活习惯?”看向沈秋菊。
“秋菊同志,今天是我会给你说法,小宝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早点回去吧。”
“谢谢林司令。”沈秋菊行了一礼,捂着手拎着袋子走了。
林霄哼了一声,一句话都没有,背着手往外走。
孙彦军预感有坏事发生,紧随其后跟了去,“林司令,我错了,我忘本,您在给我一次机会……”
喋喋不休的承认错误,林霄一个字都没回应。
站在楼上看着下面的柳青青,气的抓着窗子边的手紧了又紧,“怎么让他看见了?沈秋菊。”
砰的一声关上窗,叫浩浩吃饭,收拾利索,抱着浩浩下楼送去了幼儿园。
沈秋菊回到家,小宝迎了过来,伸手抓她时,沈秋菊手一抖,小宝才看见她的手受伤了,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妈妈,你的手怎么了?疼不疼,小宝给你吹吹。”
沈秋菊摇头,“让驴踩了一下,上点药就好了,妈妈没事。”抱起小宝坐回沙发,擦着他的眼泪,找着紫药水。
小宝从沈秋菊身上下来,拿个盆子过来,“有沙子,冲一冲。”
沈秋菊嗯了一声,拿着紫药水冲手背,虽不是大伤口,但也隐隐的疼。
小宝看着揪心鼻子酸酸,拿着纱布递给沈秋菊,收了紫药水,帮忙包上,坐在沙发上靠在她怀里。
“该死的驴,为什么踩我妈妈?妈妈的手是写字绣花用的。”
沈秋菊噗嗤笑了,孙彦军要是听到亲生儿子骂他是驴,会是什么感受?
孙彦军,小宝一直是你为傲,可你践踏亲情,五十他的感受,更是断了亲情,一定会后悔的。
搂着小宝,沈秋菊摸着他的小脸,“没事了,妈妈的手可以写字绣花,妈妈供小宝上中学高中大学……”
两母子说着话,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吃完早饭,沈秋菊抓紧时间做绣工,看着活灵活现的虎头帽,嘴角扬着笑意。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沈秋菊刚起身,小宝就先她一步去开门,“谁啊?”
“小宝,是小张叔叔。”小张拿着东西站在门口,等着开门。
小宝一听是他,开门笑着行礼,“小张叔叔好,快进来。”伸手去拉人进来。
小张进屋把水果递给小宝,“林伯伯给你买的,拿去吃吧,叔叔和你妈妈有话说。”
“谢谢小张叔叔,替我谢谢林伯伯。”小宝拿着水果进了厨房就没再出来。
沈秋菊问道:“什么事啊小张?快坐。”
“秋菊嫂子不是会写毛笔字,要写的东西我带来了。”小张把手稿放在桌上,看见了虎头帽,“嫂子你绣的吗?”
“嗯,没事做点手工活。”沈秋菊看着字稿,小张从衣服兜里拿出碘伏纱布和万紫千红,“林司令买的。”
沈秋菊:“……”给她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