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你没那两把刷子,性子也急,细活做不了。
伸手握着沈秋菊的手,“我就知道你能行,我笨的出奇可做不了精细的活,你做咸菜我卖。”
沈秋菊没想着陈嫂没怪她隐瞒,爽快答应,还支持她,感动的眼泪迎着眼圈,“行,嫂子想学我就教您,谢谢嫂子。”
“哎呦!多好的事你还哭上了,现在不同以往,能摆摊赚钱,我也是想着换房子,都是为了生活,我干好一样就行……”
陈嫂想做的事很简单,照顾好老人孩子,支持丈夫工作,自己干点什么贴补家用,有个急事能拿出钱就行。
人这一辈子,吃喝拉撒哪一样不需要钱,保持温饱,无灾无难,比什么都强。
和沈秋菊聊着天,两人就往大院外走,想着买点腌咸菜的坛子盐什么的,说干就干。
闪出大院门,孙彦军气汹汹的下楼,看见两人一闪而过的背影,急匆匆的跟了去。
出大院,看向沈秋菊,她也没对柳青青动手,也没进屋,找她算账不是又给她告自己的机会?
但她满楼道的嚷嚷,不也是扰民?
人贩子,诬陷,说清楚不就完了,非要闹得谁都知道。
孙彦军想了想没去追沈秋菊,而是奔着文化广场方向走了。
到了派出所,孙彦军看见秋莹,走过去问道:“同志,我想问一下,今早是有人报案抓人贩子吗?”
秋莹看着孙彦军,大高个穿军装,笑着问道:“同志你是林城军区的?有线索?”
说话拿过本子就要记录。
孙彦军瞧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他怎么没换衣服就来了,行吧,只是打听事情原委,谁对谁错他在解决就是了。
“是军区的,报案抓人贩子是误会?”孙彦军一五一十把他知道的说了遍,大院都在传,作为直系亲属想问清楚。
秋莹一听,他是沈秋菊的前夫,仔细看了两眼,人模人样的,不偏向着枕边人,竟护着弟妹,怎么好意思来问的?
“孙同志,虽然你们和秋菊同志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相处好几天会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什么身材?故意诬陷是犯法的。”
“一句误会你们觉得没事,我们怎么办案?这是误导!”秋莹摔了笔,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孙彦军。
声音大,惊动了前边办公室的人,吱嘎一声门开,一个大高个的男同志出办公室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秋莹站起笑了笑,“所长,早上我们接到报案……是我心急没有仔细调查,我承认错误。”
“对不起所长,是我弟妹看错了,这件事我向你们道歉,我一定会教育我弟妹。”
孙彦军打心底明白,事情一定是柳青青做的,但他就不想承认,非要来问,这下好了,脸没了。
低头认错,十分诚恳。
派出所所长说道:“军民一心,提供线索是好事,但要谨慎,下次注意,我们的人也有错,谢谢孙同志。”
伸手友情握手,孙彦军臊的脸红,点点头,客气几句就走了。
秋莹撇嘴,“抛妻弃子护弟妹,不配做军人。”
“住口!来我办公室。”所长瞪她一眼,回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