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菊今晚没做活,看小宝学完作业,两母子就上床看书,不一会小宝就睡了。
看着身边睡得香甜的儿子,沈秋菊默无声的落下眼泪。
她没想到儿子松开手不是离开她,而是和孙彦军做了了断。
这么小的孩子承受太多不该承受的,她不是合格的母亲。
沈秋菊擦了擦眼泪,搂着儿子暗暗下决心,一定要站稳脚跟。
天亮,沈秋菊早起做饭,送小宝下楼,看着三个孩子一起上学走了,才和陈嫂上楼拿咸菜,两人推着小车去了文化广场。
陈嫂在一旁卖咸菜,她一边绣一边卖布老虎,秋莹和同事巡视治安,看见了她。
“秋菊。”
“秋莹。”沈秋菊放下布老虎站起身,秋莹走到近前,“昨天还真让你说对了,你前夫孙同志来了……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秋莹,自己家腌的咸菜你回去尝尝。”沈秋菊说话就拿碗夹咸菜,陈嫂笑呵呵的帮忙。
秋莹摆手拒绝,可看见不一样的咸菜,就问着,“你做的?”
“嗯,不是什么好东西,拿回去尝尝。”沈秋菊递过碗,笑盈盈的看着她。
陈嫂说道:“秋菊做的咸菜可好吃了,秋莹妹子要是吃好了,帮我们宣传宣传。”
“行,我们队里好些人带饭,好吃我让他们来买,我现在就回去让他们尝尝。”
秋莹接过咸菜碗,笑着转身往单位走。
陈嫂问了句,“怎么认识的?”
“抓我的人,她母亲是买我布老虎的人,贵人。”沈秋菊说完话就笑了,可心底默认她们母女是她的贵人。
陈嫂啧啧,话本都不敢这么写,“不打不相识呗,瞧着是个好姑娘,心肠热。”
两人说话,就安静的坐着聊天。
一遛鸟的大爷看见咸菜摊走了过来,“什么咸菜,怎么卖的?”
“自家腌的,萝卜黄瓜常见的菜,大爷您尝尝,不好吃咱可以不买。”陈嫂客气的夹了一点咸菜放在碗里,递了过去。
大爷看着和他平时吃的不一样的咸菜,闻了闻有辣椒油和蒜香,尝了一小口,嗯了一声,“腌好又拌的对不对?”
“对,合口味不?”陈嫂追问。
大爷摸出一块钱,“给我来一份,正好回去配粥吃。”
陈嫂一听心里乐开花,麻溜的装了一碗,“吃好常来大爷,往后还有新花样咸菜呢。”
“碗我一会送来,你们天天在这卖吗?”大爷也是个讲究人,说话就给了一块钱做押金。
沈秋菊说什么都没要,等他腾出碗送来就行,天天都在这卖,什么时候送都行。
大爷瞧着他们两个妇女挺实在,客气一句就走了,半路遇见秋莹两人打了照面,“爸,你怎么也端着咸菜?”
秋莹爸看着女儿手里的碗,呵呵笑了,“在那边买的,一块钱给我一大碗,我要给押金,说什么都不要,你也买了?”
秋莹摇了摇头,“卖咸菜的我认识,昨晚不是和您说了,沈秋菊我抓错的女同志,单位同事尝了好吃,要我来买。”
秋老爷子脸色一沉,“你是人民公仆,怎么能白吃人家辛苦做的东西?我就这么叫你的?”
从兜里拿出两块钱,“给人家送过去。”
“知道了爸,您回去慢点。”秋莹没收父亲的钱,拿着碗和几个饭盒走向沈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