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菊笑着架住她肩膀,搂着她的腰,有说有笑的架着她走。
柳青青做饭无意从窗户看见外面,吓得手一抖,切了手,啊的一声扔了菜刀,“他们来了,彦君怎么办?”
在卫生间洗衣服的孙彦军,听见惊呼声,放下衣服跑了过来,“怎么了?”
“沈秋菊王婶。”柳青青攥着滴血的手指,眼神焦急地看向窗外。
孙彦军探出头看着,就见沈秋菊强拉着王婶,还笑的一脸得意,眯了眯眸子,“没上来,去哪呢?”
没上来?
柳青青看一眼,不见人影,委屈落泪,“疼,彦君我手疼。”举着切破的手指哭。
孙彦军心疼的去拿纱布,给她包上,接管了做饭洗衣服的活,柳青青坐在沙发上清闲。
这一刻,柳青青仿佛体验到了团长夫人的待遇,沈秋菊和王婶去哪也不关心了,就看着孙彦军忙里忙外,抿唇笑着……
沈秋菊架着王婶出大院遇见卖咸菜回来的陈嫂,陈嫂问着,“干啥去?王婶你咋了?”
“我和王婶有点私事,嫂子先回去吧。”沈秋菊风轻云淡回着,看着王婶笑,“是不是婶子?”
钳子一样的手架着王婶什么都做不了,也跑不了,尴尬笑着点头回应,“是,也没大事,算了吧。”
沈秋菊执意弄清楚,说明这些事和她没关系。
她要是随了沈秋菊的心,指定闹大了,窝囊丈夫不得打她不要她?
王婶想通了,正好有台阶就下了,笑容可掬的说好话,趁机要逃。
沈秋菊怎会放过泼她脏水的人?一脸笑意的阻拦,“怎能算了?一个月三十块钱呢,我孝敬爸妈都没机会,王婶客气上了呢?”
“一个月三十块钱?秋菊怎么回事,凭什么啊?”陈嫂想她一天起早贪黑不过赚个百十块,王婆子什么都没干,要的着钱吗?
一个沈秋菊王婶都弄不过,在加上陈家媳妇的泼辣劲,她老命怕是不保了,一跺脚一咬牙说道:
“行了,你就让我这把老骨头多活几年吧!是我找了孙彦军,他说你和林司令告状……”
一五一十全盘托出,陈嫂听得气的鼻孔喷火,“他自己干的缺德事被免职,和秋菊什么关系?”
“王婶,大院谁知道孙家事?还用秋菊告状吗?调查组亲自去的大石村……人家手里有证据的。”
“王婶,王叔出事我不清楚,您家要是有难处我可以帮忙,但咱们的把话说清楚。”
孙彦军柳青青,一次次地坑她,不就是抓住了别人猜忌的心。
他们想用旁人为难她,那她为什么不把敌人变成朋友,一起对抗?
沈秋菊微挑眉头,笑的很有深意。
王婶端看着沈秋菊,总觉得自己掉进了圈套,可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危害他们的,不就是孙家自己的恩怨。
紧着双手,抿了抿唇,“你说,我听听,要是你不为难我们家,从今往后我们跟着你干。”
“秋菊。”陈嫂担心引狼入室,但又不好明说,笑了笑,“买卖刚起步用不了那么多人,再想想。”
小祖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听话吧!
沈秋菊轻声一笑,“叔婶和我去军部把话说清楚,签字画押,我带你们干!”
“啥?”王婶惊呼一声,为难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