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秋菊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她卖的是我们的东西,算上班,没有不补偿的道理。”沈秋菊笑了笑。
“吃一线长一智,我也算强行把自己洗白了,我去看看他们三个的功课。”酒醒了也该办正事了。
起身向卧室走去,三小只麻溜的坐会**,念念叨叨的看书。
沈秋菊看着他们三个认真的样子,偷听半天了,还装,拿起英语书,“来吧,先考雨晴单词,一会看你们两个的。”
林雨晴抿唇笑着放下书,“真考啊?”
“不然呢?”恶补了一晚上的英语,现在和她说不想考,怎么对得起自己熬红的眼睛。
沈秋菊淡出一句,笑容渐敛,林雨晴忽然感到强烈的威圧感,麻利的拿过本子,坐在椅子上。
沈秋菊拼出第一个单词,林雨晴下意识的看向她,“婶子你确定没学过英语?”
“自学,你选择相信我我就必须负责。”沈秋菊像个老师一样,很认真的回答,念单词考林雨晴。
英汉结合说两变,时不时加上对单词的理解,林雨晴发现沈秋菊发音比她都准,还很容易理解,写的也顺手了。
腌完咸菜和林婶做饭的陈嫂,听着叽里咕噜,说的什么玩应,一句话没懂。
不过她很佩服沈秋菊英语都能学会,脑袋怎么长得?
“都是脑袋,我就学不进去,看东东背课文做算术,我恨不得抽他。”
“我也不懂,叽里呱啦听得头疼,自打雨晴在这写作业成绩提了不少,秋菊有办法,我们不操心。”
林雨晴的学习是林婶的心病,她虽然识字但对中学以上的文化一窍不通,林霄勉强应付,但他总是忙,脾气差,根本没法沟通。
沈秋菊有文化有办法,把孙女交给她,她一百个放心。
林婶笑着切菜,和陈嫂说了些话,聊着聊着就扯到了单身儿子的身上。
“林司令当爹又当妈十几年,也该想想自己的事了,雨晴早晚要嫁人的。”
“我也想啊,我能陪他们几年,雨晴都十八了,参加工作找对象还不快?一提这事他就急。”
林婶作为长辈不好和沈秋菊提婚事,但陈泽媳妇不一样,能说出这话是真心,也是有想法,顺着话茬往下套。
“我儿媳妇要是还在和秋菊一样大,不说了。”
这不妥妥的相中了吗?
一层窗户纸的事,她一定能捅破。
“说不定很快就有了呢,我帮林司令留意着。”陈嫂喜滋滋的炒菜,咯咯的傻笑。
林婶全当没看见,暗戳戳的想着,怎么给儿子创造机会,和沈秋菊多多相处,孙女也能帮忙。
两人端着饭菜摆上桌,咚咚咚的敲门响起,陈嫂问了一声谁啊,就开门。
王婶不敢搭话,就在门口站着,开门一瞬,红着眼眶,看着笑容尽失的陈泽媳妇半字都说不出。
陈嫂绷着脸抱着臂膀,“事情不是都解决,赔偿金也拿了,婶子还有不明白的,还是给的不够多啊?”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秋菊呢。”王婶羞愧的解释,低着头嘤嘤哭泣。
沈秋菊听着话音不对问道:“陈嫂,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