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莹昨晚和父亲说起这事,就给李海打了电话,一早拿着底单过去,确定无误,就问林霄孙家事。
林霄只丢下一句问沈秋菊,李海拿他没办法,就让秋莹带着他来了。
沈秋菊闻言眉心皱着,“为什么不回家?整件事都和他无关,是我个人的事。”
“李同志,我确实是柳青青的嫂子孙彦军的妻子……”事情来龙去脉,林霄是按规定办事,她来之前不相识。
李海听完所有事,一双剑眉紧蹙,本就严肃的脸黑如锅底,五指都是收紧的。
“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大哥弟媳在一起五年,不问发妻儿子生死,我是闻所未闻,难怪林司令不说,气都气炸了。”
“秋菊同志,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一定会给你们公道,调查组就不用去了。”
演戏吗,当然要演的真,但这一遭走的,他得少活两年。
李海摆手停车,沈秋菊下车寒暄几句,车子就走了。
身心轻松的往回走,沈秋菊想了很多,她要想清净做事就得离开军属大院,正好陈家二老来了,也没地方住,不如找个房子。
沈秋菊想到这没回家就去找房子。
陈嫂站在窗台伸着脖子看,交叠的双手紧着,“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说没事吗。”
“英子,你在窗前站了半天了,我和你爸也不累,咱们去收拾厂子吧。”
陈大婶是个闲不住的人,睡了一觉起来,就和老头子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陈嫂嗯了一声,一脸愁容的走了过来,“我不放心秋菊,这事怎么该说呢。”
“秋菊怎么了?妈和你爸挺得住。”陈大婶被她搞得紧张,盯盯地看着她。
陈嫂是真的急,索性什么都说了,陈大婶两口子一听,立马拉着她往外走,“现在就找她去,你们是真能藏事。”
“爸妈,我们找到证据以为没事的,不知道不能回来了。”虽是设计好的将计就计,可这会陈嫂是绷不住了。
一家三口急匆匆下楼上车,骑着车就往大院外走。
看见沈秋菊被带走的柳青青,高兴地在家唱歌,无意上窗前看外边,就见陈家老小也走了。
斜着唇角呵呵一笑,“和我斗,你们也不看谁给我出的主意,孙彦军还有脸问我,呸!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东西,白陪他五年。”
“沈秋菊,你想嫁高枝我就让入地狱,看不起我的人,一个也别想好过。”
哼了一声,扭着腰姿回卧室,换了一身漂亮衣服,描眉画眼的拎着包出了屋。
大院这会来往的人不多,一两个议论沈秋菊,看见浓妆艳抹的柳青青,瞟了几眼问道:
“青青又出门啊?刚看见秋菊被人带走了,知道啥事吗?”
“去接孩子,沈秋菊被带走了?我不知道啊,我大哥回来说她惹事了,少往她跟前凑。”
“不是我嚼舌根子,乡下来的没朋友,进城就成了烈士家属还开厂子赚大钱,谁知道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也不是你给我的,柳青青你不爱嚼舌根子,在这放屁呢?”
沈秋菊刚进院,就听她叽叽喳喳说她,接了话茬走了过来。
柳青青惊得一抖,满眼狐疑的看着她,“你不是被抓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沈秋菊走到近前,啪啪两巴掌,“回来你很失望是吗?我说过别惹我你不听,就是欠揍!”
说话就抓住了柳青青的头发,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