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一下裤脚,孙彦军走到桌前,一目十行的看过材料,拿起笔俯身签字,顿了顿。
“她主动承认错误可以从轻处理吗?”
李海微皱眉抿唇笑笑,“已经转交不在我们范围内,认错态度在她。”
孙彦军点头签上字放下钢笔,转回头对上柳青青怨毒的眼睛,心头一颤。
紧着拳头,咬着后槽牙,“好好配合,认错要诚恳,我会找时间带浩浩去看你。”落下一句话,迈步就走了。
柳青青瘫软地上,呵呵笑着,一会又哭了起来,看上去就像个精神病。
李海担心柳青青有事,带走她时给医院打了电话,才拿着资料离开办公室上车,送往省局。
交接手续时,李海说道:“刚刚来时我和医院通了电话,柳青青曾受过刺激住院,病例一会送来。”
“好,麻烦李组长了。”省局同志点头,握了握手。
李海离开没多久,军区医院的大夫就来了,省局同志看过病例,问清原因,为确保稳妥,带柳青青去了医院。
检查时,柳青青一会哭一会笑,不让碰还打人,声声喊着她知道错了不要抓她,躲在角落里不出来。
省局同志没办法,只能让大夫跟她沟通,连哄带劝的,废了两个多小时才检查完。
等拿到检查结果,省局的同志疑惑地看着大夫,“昨天从家里带走还好好的,今天就病了?”
“之前柳青青受过刺激,她现在的状态符合精神患者症状,建议留院观察。”精神科大夫给了意见。
省局的同志挠头,刚接过案子,就出了状况,能做不能担事,柳青青不是自找的吗。
交代大夫送柳青青去单人病房,不许任何人见她,他们申请后再做决定。
被人看着的柳青青听到说话,低着头抱着臂膀,紧紧贴着墙,不看任何人。
一切安排好,省局的同志守在病房外,挂了水的柳青青躺在病**,不知不觉睡着了。
许是,真的是吓得不轻,一会皱眉喊着不要,一会平静下来,好似没事发生。
半夜柳青青突然醒来,看着空**的病房,斜唇笑了下,掀开被子下床,蹑手蹑脚走到门口。
握着门把手轻轻开门,透过缝隙看着门口没有人守着,开门走了出去,一同志呵斥一声。
“柳青青干嘛去?”
柳青青吓得一惊,额间冷汗层层渗出,就听脚步声离自己进了,忙的低下头捂着肚子,呜呜的哭。
省局的同志微眯眼眸快步走来,打量着柳青青,“肚子疼,想去卫生间,我陪你去。”
放下茶缸子,伸手拉着柳青青就往卫生间走。
柳青青气的牙根子疼,跑不了就继续装疯,她一定有机会回去,找孙彦军算账。
双手紧紧攥着衣襟,解了手回了病房,门关一瞬,柳青青看见了空的挂水瓶。
余光瞥向病房门,邪笑着拿过椅子堵在门口,走到柜子前,拿起空瓶子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空瓶子破碎,门外的同志听见声响,伸手开门,却怎么也开不开。
拍着门喊道:“柳青青你在做什么,开门!”响动惊动了值班医护人员,纷纷跑了。
那同志见还是不开门,向后退了几步,猛然踹开门,就见柳青青笑着划伤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