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下楼,就见一辆吉普车在楼下,沈秋菊问道:“这不是军区的车吗?我用它搬家不合适,还是用三轮车吧。”
“军区给我配的车,军区大院几步远,很少开回来,天冷三轮车不合适,冻感冒了孩子怎么上学?”
林霄说话拿过沈秋菊手里的东西放上车,就上楼搬东西。
一句话堵得沈秋菊张嘴无声,揉了揉冷的起鸡皮疙瘩的臂膀,转身跟了上去。
林霄搬东西,她叫醒小宝穿上衣服,两母子拎着东西下楼,林霄抱起小宝放进车里。
“离上学还早,哪有大衣再睡会儿。”
“不用的林伯伯,小宝也能干活,不困的。”小宝说话就下车,林霄板着脸。
“伯伯知道你能干,但现在的任务是学习。”抬手揉了揉小宝的头,转身和沈秋菊搬下最后一趟东西。
装好车,开车去了新房子,下车到家门口时,沈秋菊才发现,陈家人和林婶都在。
沈秋菊激动地抿唇,“你们怎么都来了?雨晴和东东呢?”放下东西就挽袖子进厨房。
“都睡着呢,搬家要赶早,翻烧饼不能少,刚出锅的。”林婶拿了一张热乎的发面饼递给沈秋菊,“往后日子红红火火。”
“甜甜蜜蜜,我们加了糖的。”陈嫂和婆婆异口同声。
沈秋菊开心的眼泪莹莹,咬了一口翻烧饼,说了句甜,就赶忙收拾东西,原来的钥匙给了陈大婶。
小宝上学前,沈秋菊收拾好所有东西,送他上学看见林霄的车停在楼下,走到近前看着没有人,左右找了一圈也没发现。
沈秋菊低喃一句怎么没开会军区,就送小宝上学去了。
在小学门口等着春梅姑嫂俩,待看见人挥手招呼着,春梅和她嫂子迎了过来。
“秋菊嫂子,幸好你搬走了,我们来时看你前婆婆了。”
“可不,气汹汹的脸拉的那老长,好似谁欠她的。”
王翠花又回来了?
沈秋菊问道:“陈嫂他们也看见了?”
“都看见了,陈大婶说不怕找上门,她正窝着一肚火没处发,让你放心。”春梅笑盈盈的回话,就伸手挽着沈秋菊的胳膊。
“孙彦军和我们打听过柳青青的事,昨晚经过他家门口,浩浩哭的厉害,好像被打了。”
沈秋菊呵呵,又不是她儿子打了她也不心疼,孙彦军的好日子到头了。
“和咱们没关系,我让林司令帮忙约了唐先生今天交货,拿到钱给你们发工资,等那边有消息就招人。”
“真的?嫂子咱们也赚钱了。”春梅好开心,绣几朵花就能卖钱,日子还会不好过?
三个人说话去新房子。
王翠花进屋扔下布包,指着孙彦军,“她死活和我有关系?卖房是你叫我回来还是你,你一个大男人什么事都办不成吗?”
“小贱蹄子又咋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盘腿大坐,瞪着喂浩浩的孙彦军。
孙彦军连着两夜没睡好,布满血丝的双眸闭了闭,“妈,是我没处理好所有事,但她是浩浩母亲,我不能不管。”
“她招惹沈秋菊被省局带走了,我想请您去找沈秋菊说说,让她别计较了。”
“我去说?”王翠花一听这话,当即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