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翠花陈嫂笑笑,就往派出所走。
王翠花想了想起来看着唐国栋,“他们说三张嘴我一张嘴说不过他们,我要见我儿子。”
“行,到派出所我打电话。”唐国栋巴不得孙彦军来呢,摊上这样一个惹事的母亲,前程好要个屁。
推着自行车,一行人就去了派出所。
唐国栋给军部打了电话,和林霄说明情况,让孙家陈家来人,林霄答应了。
放下电话,林霄起身出办公室找了陈泽,“孙彦军母亲去酱菜厂闹事,都带去派出所了,我去找孙彦军,一起去。”
“闹事?打起来了?”陈泽甚至媳妇的脾气,麻溜的收拾东西,说着话和林霄一同下楼。
知晓事情原委,陈泽气的脑仁突突的,“婚都离了,要厂子,她咋想的?”
“咋想的,那得问孙彦军了。”林霄越发的看不上孙彦军,不是因为自己喜欢沈秋菊,而是一次次的失望让他彻底寒心了。
看着训练的孙彦军,林霄心里不是滋味,阴沉着脸喊了孙彦军一声,招呼他过来。
孙彦军规规矩矩的出列,小跑到了跟前,行了礼,“报告,孙彦军到。”
“你母亲和陈团长家吵架带去了派出所,走吧!”林霄一句话带过就走了。
孙彦军一脸懵,他母亲和陈家吵什么吗?转身跟了去,“陈团长怎么回事啊?”他不敢问林霄就问了陈泽。
陈泽一肚子火,看看一眼他说道:“孙大娘说酱菜厂是你家的。彦君,咱们俩相处时间也挺长的,到底怎么回事我就不说了。”
抬手拍了一下孙彦军肩膀,就跟上了林霄的脚步。
孙彦军羞得满脸通红,母亲是怎么想的,卖咸菜确实沈秋菊一开始张罗的,可两家合伙,最后退出了的。
再说,婚都离了,开什么厂子和孙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母亲怎能去要?
孙彦军气的差点突出一口老血,低着头跟在后,三个人去了派出所。
唐国栋问着事情发生经过,陈嫂一五一十说完,“满大院都知道酱菜厂是我的,也没人知道厂子在哪,她跟踪我爸妈找来了。”
“唐同志,这算不算犯法?我是不是能告她。”
“陈家媳妇,我有本事找上门怎么就犯法了?我是偷了还是打人了,我是说理来的。”王翠花梗着脖子狡辩。
派出所的其他同志听得直摇头,谁家摊上这样的母亲,都得头疼上火,一点不知错。
唐国栋放下笔,“王翠花,上次跟踪孙宝吓得孩子呜呜哭,现在又跟踪老人家上门闹事,你这是惯犯!”
“事情我们都清楚了,酱菜厂是陈家的无误,误会解开了,就没必要闹得僵,签字都回去吧。”
陈嫂打心底不想就这算了,但事情追溯起来免不了找沈秋菊,她不想心堵,就拿起了笔。
“王翠花,我不追究不代表我没理怕你,是不想你见天的闹腾惹人烦。”
“我呸!你们就是一伙,欺负我老婆子没文化,糊弄我,我上省厅告你们去!”
也不知王翠花哪来的自信,誓死不签字,还大吵大嚷的去省厅。
到派出所的孙彦军听在耳朵里,气在心里,倍感没面子,气汹汹进去一把拿过笔,“我签。”
“你敢!”王翠花喝怒一声,扬手给儿子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