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柳青青说出一个字,顿了顿,“去你姥姥家。”她要和吕文启在一起,浩浩在太碍事,送回乡下好些。
柳青青想了好几天了,再则,这次拿钱离开孙家,属实不地道,她不能有事,所以选择离开林城几天。
等到了老家给吕文启打个电话,等他安排好房子再回去,孙家就不能再找她了。
柳青青盘算着所有,如释负重的的叹口气,看着车窗外,火车缓缓离开了林城。
中午时,孙彦军下班悄悄去了沈秋菊厂子,站在场院外看着,就见林霄忙前忙后,沈秋菊还该他递水。
看的孙彦军眼圈泛红,心下五味杂陈,紧着拳头,转身回了家开门进屋,“妈,青青没出去吧?”
话音落,不见有人回应,孙彦军放下钥匙,看见母亲躺在沙发上睡着,就喊了声柳青青。
连着几声都没人回应,王翠花睡得死沉一动不动,孙彦军拧眉,急忙进卧室打开衣柜,眸光一惊。
“柳青青衣服不见了?”喊着母亲匆匆走到沙发前,抬手推着母亲,“妈,醒醒。”
左摇右晃半天,王翠花才有反应,皱着眉心挑着眼皮,半天睁不开,孙彦军看着不对,倒了杯水给她喝。
许是,水比较凉,王翠花清醒许多,捂着头睁开眼,“彦君你回来了,妈不知道怎么的睡着了,头疼的厉害。”
“妈,柳青青呢?”
“不是在家吗,问她干什么?没做饭?”王翠花揉着太阳穴,看向空无一人对的厨房,又看了眼桌子,什么都没有。
“人呢?”
他要是知道人去哪了还用问母亲?
孙彦军不满地说道:“走了,衣服也带走了,您睡觉怎么这么沉,怎么叫都不醒,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我哪找去?”
“啥?跑了!”王翠花也不揉太阳穴了,坐起身的瞬间,脸色一沉就站了起来,翻着衣服。
孙彦军不解的问道:“人找不到了,你翻衣服干什么?”无法沟通,真是够累的。
丢下一句话,孙彦军起身去门口穿鞋,王翠花啊的一声惊呼,拍着大腿瘫软沙发,哭嚎起来。
“没了,都没了,挨千刀的柳青青,我要杀了你。”呜呜呜拍大腿哭。
“妈,你又干什么?吓我一跳,什么没了?”孙彦军鞋还没提上,吓得一抖险些坐地上。
王翠花起身过来,语无伦次的说钱没了,都没了,拉着孙彦军去派出所。
孙彦军慌了,抓着门把手,咬着后槽牙,“柳青青。不能去派出所,她跑了我也有责任。”
“妈,你在等着,我出去找。”开门就走了,噔噔噔下楼,直奔吕文启家。
王翠花瘫软在地,哭嚎个没完,隔壁王婶听着孙家的吵闹声,拿着棉花球堵住耳朵。
“你都回来两天了,想好了没有?”
王大壮坐在沙发上,低头喝水,媳妇接他回来后,不但说了好多事,态度也和以往不一样了。
放下茶缸子看着桌上的钱,“家里就这点钱,盘铺子就没了,万一不成事,日子咋过?”
“瞧你那点出息,你做饭啥样我还不清楚?吃糠咽菜我都跟着你,日子过得下去。”
王婶拍了拍自家男人的手,“要不是我顾着娘家,咱日子也不差,钱不够我在想办法,走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大壮不干出个样都不叫爷们,嗯了一声,和媳妇拿着钱出屋,就看见了王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