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拿着孙家钱跑了,王翠花在门口哭丧她的钱,我们压根就没搭理她,一嗓子把我家男人吓坐地上了……”
王婶这会豁出了脸面,前因后果说个通透,下大狱的该死,他家男人犯错就该死吗?
再说,谁不犯错,她男人只是教育了几天,沈秋菊都没原谅他们了,王翠花凭啥说的难听?
王婶哽咽流泪,“是,我家名声不好,可这段时间谁看见我嚼舌根子,说别人家的事了?”
“我男人犯错也是为了这个家,是我顾着娘家老埋怨他,我们现在就想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她就让我们死。”
许是,真情流露,一番话感动了许多人。
七言八语的劝孙家了事,一个院住着,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再说,事出有因,也不怪王家,丢钱了就报案。
孙彦军脑瓜子嗡嗡的,脸红脖子粗,忙的解释,“没丢钱,是我妈记差了,我家房子小,青青拿钱去看房了。”
“对不住大家了,我妈乡下人嗓门大,多见谅。”点头哈腰的道歉,看向王婶两口子。
“叔婶对不起了,该看病看病,回头我给你们医药费。”
王翠花伸手扯了一下儿子,“你妈我也受伤,凭啥给她医药费?你有钱吗。”
“妈。”孙彦军可以说焦头烂额,忍耐性全无,哼了一声母亲刚想在说话,王大壮说话了。
“我们不要你的医药费,以后咱们是陌路人,媳妇咱们走。”手搭在王婶肩上,一瘸一拐的下楼。
王翠花还想要钱,孙彦军一把将她拉回屋里碰的关上门,“妈,她就在咱家隔壁,青青不在家传到派出所,我有责任的。”
怕担责任,那她的钱咋办?
王翠花伸着手指着孙彦军,张嘴无声,跟卡了痰似的难受,沉沉叹气坐在了沙发上。
“造孽啊!我怎么娶了个祸害进家啊。”
一个哭天抹泪,一个一脸愁容,心神不宁。
柳青青没去找吕文启,回去那?
孙彦军去吕文启家,敲了半天门没人,又等了一会还是不见人。
就回家看看,结果两个活祖宗吵架,柳青青的事说出去了。
他顺嘴扯谎,以后怎么办?
孙彦军抬手挠了两下头发,“她没娘家又带着孩子走不远,我再找找,你好好在家待着。”落下一句话,开门走了。
王翠花不带着也带着,全身上下没有一毛钱,靠在沙发上,哭的无比伤心。
孙彦军回到军部,就问了战友看没看见吕文启,有人说没看见,有人一直在军部。
孙彦军不好在军部找吕文启,就在院里晃**,林霄进军部,一眼看见他。
本来没太注意,但往前走着,不经意间看见孙彦军盯着办公室,他看去就见吕文启出了办公室,向厕所方向走。
林霄本能的看向孙彦军,就见人跟了去,眯着眸子瞧着,也跟了去。
吕文启拐进厕所,孙彦军加快步子跟到厕所,回头看的功夫瞧见林霄向他走来,装作尿急的样子解着腰带进了厕所。
上大号的吕文启看见孙彦军,瞬间没了感觉,结结巴巴问道:“你要干什么?这可是军部。”
孙彦军斜唇一笑,站在一旁的茅坑上厕所,“来这不上厕所陪吕团长聊天吗?”说话眼神往厕所门口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