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过必须赶在天黑前完成,保证质量机器运转,用料有正规发票符合标准。”
“大姐,我们从电业局拿料,有单据,放心吧。”电工笑呵呵的说话,洗了把手打电话叫同志过来,等人的功夫吃了中饭。
总电闸一拉,所有的灯拆卸下来,另一个电工骑着自行车,驮着工具电线就到了。
两人干活也麻利,上来下去,一团团新电线从屋顶送下来,李师傅满意的点头。
“这个行,十来年没问题。你是陈厂长姐姐,你比你妹妹有魄力,是个干大事的人。”
“李师傅,我是她弟妹,我姐姓沈叫秋菊,干亲。我姐可是个有能耐的,做不老虎都卖到国外了。”
陈嫂骄傲他有个好姐姐,必须好好说说。
李师傅一听姓沈,这不是林司令提起的人吗,能被司令夸赞的的人还能差了?
“原来是沈同志,我听林司令提过。”
“你是沈秋菊?”从房顶下来的电工问着,打量着沈秋菊,她就是电视台采访的励志女同志,难怪言谈举止不一样。
“我们局长妹妹采访过您,今晚电视就播出,没想到我们先见到真人了。”
“林城这么大我不经常出去,遇不到正常,但觉没有传闻那么夸张,我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
沈秋菊只想多拿订单,让更多的熟悉刺绣,没想过成为名人被人关注,谦逊的解释,给他们倒水喝。
此前干活的电工多看了沈秋菊一眼,确实看着普通,不过她长得挺好看的。
打量着沈秋菊听他们说话,那电工嘴欠,说出沈秋菊离婚的事,抱不平的骂孙彦军有眼无珠。
“虽然我不赞成包办婚事,但成婚前可以说清楚,哪怕婚后合不来也能违反原则,好聚好散吗。”
“对不起秋菊同志,我这人嘴快,像你这么能干又漂亮的人怎会没人喜欢,一定有良缘。”
“我离婚已经不是稀奇的事,太多的人都知道,那现在可以撕机器了吗?”
男人的嘴比女人海还碎,幸好有自知之明闭嘴了,不然尴尬的可不止她一个,还会被骂呢。
沈秋菊余光瞥见陈嫂刀人的眼神,她断定多说一句,陈嫂的小手就能伸出去,还会噼里啪啦数落。
伸手拉了一下一脸黑的陈嫂,“走,试机器去。”抿唇笑笑,哄着人进了厂房。
电工配合拉了电闸,李师傅按下按钮,机器轰鸣运转起来,这次没有立马关电,而是各处看着有没有不妥的地方。
此前的电工就一直看着沈秋菊,“我怎么听局长说过她,真离婚了,有孩子?”
“你早上出来的早那听去?有个儿子刚上小学,你问这些干什么?不会是看上人家了。”
打趣说着,抬手弹了一下那人脑门,“别想了,她不是你能得到的女人,人家现在对象是军区司令。”
异想天开,沈秋菊是他能肖想的?
摇了摇头,就去和沈秋菊说话去了。
那电工轻声一笑,司令夫人,他还想着给自己找个机会,和沈秋菊搭上话处对象,咋想的?
哎呀,好女人都是别人的,他媳妇怎么就那么狠心,抛下他们父女俩走了呢?
“英子,秋菊在你这吗?”吕文启媳妇带着孩子说话进了厂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