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我没有不愿意共同面对,是有你的同时我也要自己克服恐惧,对不起。”
“我错了,不该指责你,没有对不起我。秋菊,李师傅说起这件事,我是后悔没有在你身边。”
林霄抱着她轻吻沈秋菊的发丝,柔声安慰,他会陪着她克服内心的过往,就像他一样,遇见沈秋菊心结不知不觉的打开了。
沈秋菊嗯了一声,擦了擦眼泪,仰起头,“孩子们都睡了,时间也不早了,休息吧。”
林霄嗯了一声,松开手,解着衣扣,无意看见桌子上的画,拿了起来,“刚才我就看见你拿着它,秀梅家的?”
“我母亲绣的。”沈秋菊本来想说的,林霄突然抱住她问酱菜厂的事,忘了这事。
看着绣画,伸手轻抚着,说着她母亲几时绣的,怎么到的秀梅手里,兜兜转转回到了她身边。
“秀梅不敢要也正常,毕竟查起来对谁都不好,豆豆还小,父亲就判了,回头我多给她点活从工钱上找吧。”
吕文启是随了他爹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本来就是你沈家的东西,物归原主理所应当,好好收着,也是个念想,等厂子工作安排好,我陪你回去看看岳父岳母。”
林霄想着都要结婚了,他还没见过岳丈岳母,做女婿的不能不懂规矩,也得请二老放心不是。
沈秋菊抿唇笑着嗯了一声,“谢谢你林霄,这两天我就把事情安排好,周末回去一趟。”
“听你的,早点睡吧。”吧嗒亲了一下沈秋菊的脸,笑呵呵的回小屋睡觉去了。
一大早,一大家子日常出行,沈秋菊正常招工,这次比上一次顺利不少,试工合适的全都留下做工。
酱菜厂机器轰鸣,不但省了不少人力,还比之前快轻快不少,陈嫂看着婆母。
“妈,机器是流水线快太多了,我爸送货,您去帮我姐吧,她那活不是谁能干的。”
“也行,妈虽然老了没年轻人手快,但做活还算细致,秋菊那边找招工,成手都拿回家做了,我帮她几天。”
陈婶说话就收拾东西往外走,叮嘱儿媳妇有事给她打电话,千万别自己一个人扛。
陈嫂咯咯笑着,“我没事妈,陈泽不也说了,我姐看见电线着火可能是因为山火,事情都过去了,电线全新的,不会有事。”
“话是这么说,凡事小心点好,你姐比咱们谁都累。”陈婶想起昨天的事就后怕,千叮咛万嘱咐的走了。
沈秋菊这边,安排新手按尺寸裁剪布料,打毛衣的跟着老手做一样织一样的花型,尺寸做了调整。
春梅秀梅她们三个主做刺绣。
沈秋菊忙的头晕目弦,草拟完合同,拿着去印刷出来,陈婶就到了,“婶子,英子那边有事?”
“没事,她用不上我让我过来帮忙的。秋菊,以后有啥解不开的事和我们说,可别把自己憋坏了。”
陈婶见着她心里就难受,握着她的手眼圈泛红。
沈秋菊微愣了一下,随即就想到是怎么回事,“婶子,我当时有点懵,现在好了,我有事肯定和你们说。”
“我要去趟印刷厂,您找春梅他们拿东西,我一会就回来。”尴尬的笑笑,劝着陈婶进屋。
拿着手稿去印刷厂,沈秋菊总觉得有人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