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梅嗯了一声,拿钥匙开门,“我也是这么想的,时间不早了婶子快回吧。”聊了两句两人各自回家了。
王涛看见母亲问道:“聊这么久?你们也不嫌冷。”
“原来都是一个大院的,秀梅刚来随军她男人就出事了,要不是你秋菊婶子让她进厂,娘俩都没地方安家。”
王婶说话坐在沙发上,“老王,刚才我看见房东在楼下,不知道来干嘛的,她闺女好像岁数不小了。”
“是吗?李家闺女叫圆圆,我怎么记得咱大哥儿子之前处的对象也叫这名,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王大壮早上回店里没来及说事就开始忙,现在一家子都歇着聊起以前的事。
王婶皱了皱眉,“好像是叫圆圆,今年快三十了吧,那要是她都成老姑娘了,当年就是他母亲嫌弃我大哥家穷没成的。”
“爸妈,我哥都结婚生子了,前对象结没结婚跟咱没关系。”王涛不喜欢母亲娘家,直接把话堵严实。
王大壮呵呵笑了,“是没关系,但房东当初租房子是看中林司令了,想把女儿嫁给林司令,今天都追到医院了。”
“听说这个圆圆……”一五一十把李家的破事抖了出来,王大壮抬手怕了一下儿子肩膀。
“咱家现在是买不了房,但等你和月月结婚,爸妈一定办的风光。”
“爸,月月娘家不是那样的人,放心吧。”王涛不想爸妈累,就和江月说好两人一起攒钱,这些年他们俩多少有点。
王婶欣慰点头,“你们姐弟俩没怎么上学,老早出去打工,你姐也不知道几时回来。”
说起孩子王婶愧疚,要不是她三天两头填补娘家,两个孩子也不至于上不起学,气的走了。
想想就心酸,王婶哽咽落泪,“涛长大了,是妈对不住你们姐弟俩。”
“哭啥?谁也没怪你,我还有力气,酒也戒了,努力干几年给他们攒点,比啥都强。”
王大壮劝了劝媳妇,三口人说了好久知心话,才各自回房休息。
刚关灯,王婶就说道:“呀!房东不会是来找咱们问沈秋菊的事吧?你说他们明天能不能还去找林司令。”
“两人结婚证都办了,是正经八经的夫妻,她想插一脚就能成?那也太不要脸了。”
王大壮就不信谁家姑娘能不要名声,“她和林司令没戏,但和秋菊说说也行,万一搞别的事呢。”
人心难测谁知道都憋着什么坏心思。
这话说的怎么像说以前的自己呢?
王大壮说句不聊了,侧身就睡了。
鼾声如雷,扰的王婶头疼,索性搬出去睡在沙发上,一早爷俩还没醒,她就下楼找秀梅去了。
秀梅给儿子穿上衣服,听见敲门声就来开门,“王婶这么早有急事?”说话把人让进屋。
王婶嘴巴跟炒豆似的,绘声绘色说了李家的事,秀梅听得惊讶地眼睛打了好几圈。
“真的?我说她怎么张嘴闭嘴给林司令面子,感情是给她闺女找对象呢。”
“昨个他们母女来,八成不是看房子,秋菊厂子刚起步,那丫头从南方回来的,不管她听了什么,防着点准没错。”
王婶很是肯定的点头,秀梅嗯了一声,“行,我早上去就和秋菊说,放心吧。”
他俩在这边研究事,沈秋菊吃早饭不说话,餐桌上的气氛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