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从京城回来,手也好的差不多了,大批的活你在干,怎么信不着我们?”
“我怎会不信你们?是闲不住,也是想走之前发走,人多绣的快吗。”沈秋菊笑的像个胆怯的孩子,静静地坐在那看。
春梅看秀梅一眼,“大厂长亲力亲为知道的是抓质量,不知道的厂子就她一个人呢。你就坐这看着,哪不对说话。”
“对,最难得你做完了,剩下三个简单你看着,误不了事。”秀梅和春梅一致决定,愉快的绣花。
沈秋菊也好奇为什么她不会用顶针,她们俩用的随心应手,哪哪都没事呢。
拿着顶针放在手指上,感觉戴着也挺合适的,可怎么一用力就卡着疼,分分钟就红了。
奇了怪了,顶针和她的手相克?
坐在那闲的无聊,进库房拿出棒针用最粗的毛线起针就织,春梅秀梅摇头,这人是一点都不知道享福,没救了。
好在织毛衣不费手指,棒针也出活,一上午的功夫开衫的前两片就织完了。
下午时候一件灰紫色毛衣开衫完成,缝上珍珠扣子,领口兜口一圈缝上珍珠,简单大气。
沈秋菊穿上看了看,问马婶,“怎么样?春秋穿配短裙裤子,穿高跟鞋拎个小包。”
说到包,就挑了一个绣完花的包跨上,给马婶看。
马婶伸手摸摸,“挺厚实的,你别说穿上怪好看的,长度过膝也不压个子,你是咋想到织这么长的?”
“不是有呢子大衣吗,我本来想织小翻领的,但线太粗感觉没有小圆领利索,嫌冷戴丝巾穿衬衫高领衫都行。”
沈秋菊很满意今天的成果,说在织一件墨蓝的配白色小花边,时髦的人应该看得上。
马婶看着沈秋菊开心的样子,打心底喜欢她性格,也觉得沈秋菊想法大胆,普通的毛衣经过她手都变得不一样了。
“秋菊,你这次去京城再回来,是不是又得有新想法?一件毛衣被你折腾的都让人买不起了。”
“我不是说不好,是说你脑子里有东西,这么好看的毛衣谁不想来一件。”
“我想要,秋菊嫂子给俺带几团红毛线,俺妈说今年我得穿红衣服,我按市场价给你。”
“我也要,要粉色的。”
“我要藏蓝色和淡紫色粉色的,回头我把斤数给你。”
沈秋菊算时间这趟去京城再回来,就没工夫出门了,索性就答应了带毛线,反正也得进货。
“行,什么颜色多少数量,我走之前给我就行。时间差不多了,下班吧。”脱下灰紫色毛衣,剩余的线团收了起来。
工人纷纷打招呼走了,沈秋菊叫住了春梅,“等等,我有事和你们俩说。”
“什么事啊秋菊。”春梅收回迈出去的脚,看向沈秋菊。
沈秋菊:“现在大家手里都有活,料出的也多,我想招能开车送货取货管理库房的,和做账负责工商这块的……”
“我今晚和林霄说说,年前把人安排妥当,提前和你俩说一声,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沈秋菊是怕她和她嫂子一样计较吗?
春梅哭笑不得,“我和秀梅记得账本来就不行,交给他们做我俩主抓生产轻松,我不是我嫂子,你是厂长主导权在你这。”
拍了怕沈秋菊的手,三个人相视一笑,关灯锁门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