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价值一般家庭难以承受,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王明哲说他,从未见过一文化深厚的长辈,陷入两难是那么的有意思,听于馆长解释这一天的事,他想笑却不能。
“其实,就是不信任。我说你们信任就不要邀请人家来,来回往返车费,耽误工期,人家损失多少?”
“当然,这是为国家做贡献的事不能用金钱衡量,但沈同志也是个普通人,需要养孩子养家,相互理解对不对。”
“你们猜于馆长怎么说的?”卖了个关子,笑盈盈的看着眼前三个人。
“这要是我们领导肯定是长篇大论,说服你同意的。”姜婉茹觉得这个极有可能。
王宇嗯了一声,“我妈说的也对,或许于馆长说理解,让婶子提条件,或是有偿修复。”
“有偿修复于馆长电话里说过,吃住馆里都准备了,不会是报销我来回路费吧?”
沈秋菊认同两母子说的,但之前谈过工钱,所以他能想到的也就是火车票了。
王明哲哈哈一笑,“对,报销路费,你们说的他都说了,还邀请了电视台做专访,给秋菊两天休息时间。”
“京城电台全国的人都能看见的,明天我陪秋菊去买衣服。”姜婉茹开心。
沈秋菊却觉得太夸张,修补一次就上电视,这也不是什么邀功的事。
“算了吧,我修完就回去,可不上电视了,太紧张。”
“干嘛不上?多少人想要这机会都没有,他安排了就接受,对你有利。”姜婉茹觉得是好事,劝她答应。
王明哲说,“采访内容以绣工为主,不会涉及其他,于馆长知道你们身份,明天我也休息,带你去沈家老宅看看。”
沈秋菊都忘了老宅的事了,嗯了一声,就没再说其他,吃过饭洗过澡,定了早起看升旗,就睡了。
沈秋菊心里有事,老早就醒了,刚收拾完自己,王明哲一家也起来洗漱。
一个接一个洗漱完毕,四个人下楼开车去了广场。
人山人海,看那都是人,沈秋菊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场面,莫名的激动紧张。
姜婉茹拉着她的手找位置,天边泛起一圈金色,所有人都看向广场门口。
就见一排军人齐步走来,雄赳赳气昂昂的,待到旗杆位置换了正步,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音乐一响,弃子随风飘扬,所有人仰着头看着,幸福美满洋溢在脸上,太阳也升了起来。
沈秋菊激动地眼泪打转,好久才平复心情,“从来没有这种感受,也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让你控制不住想哭。”
“都一样,我们第一次看时都哭的不行,想想那些永埋地下的战友,再看今天的日出,难受也高兴。”
王明哲每每看到这一幕就会想起牺牲的战友,呐喊声,号声吹响炮火连天,再看今天,一片繁荣昌盛,怎会不感慨不思念?
沈秋菊:“都过去了,但他们永远在我们心里。时间还早我们现在去哪?”
不能谈这个话题,太伤感,换个吧。
“去小吃一条街,吃完早饭商场差不多开门。”姜婉茹挽着沈秋菊的胳膊,指着前边不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