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同志曾祖父是赵老的恩师,与沈同志祖父情同兄弟,两家是世交。”
姜玉玲回了于馆长的话,工作人员就喊了一声装备就绪可以拍摄了。
沈秋菊看过资料和对话问题,抬头说道:“我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吧。”
姜玉玲点头,喊着各部门各就各位,整理好妆容就走到了台前,前部台词说完,热烈的掌声响起,沈秋菊上台。
和姜玉玲握手,坐在沙发上聊着怎么来的京城参与修补工作,一点点渗透出沈家的家事。
身后大屏幕滚动着沈秋菊修补的镜头,沈鸿儒老生先生的照片生前写的字,沈以安的英雄事迹。
一段段历史的记忆展现,配上姜玉玲真挚情感讲解,在场的人无一不红了眼眶。
姜玉玲再次感谢沈秋菊能接受采访,也期待老祖宗留下的手艺代代传承,被世人铭记于心。
沈秋菊以为就此结束专访,就在这时,姜玉玲请出了特约嘉宾,待听到名字时,沈秋菊激动地站了起来,看向台下。
赵老穿着一身黑蓝色中山装,拄着拐杖,笑盈盈的走上台,握着沈秋菊的手,“听说你要见我?”
“赵老谢谢您。”沈秋菊无以言表此刻的激动,拥抱了一下赵老简短的说了几句话,采访终于结束了。
沈秋菊扶着赵老,“那天我去看你您不在,本想着采访结束去拜访的,您却来看我了,感谢您为我做的一切。”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英雄不问出处,事迹也不必挂在嘴边,但有些事需要澄清,这是最恰当的时机。”
赵老知道沈家身份澄清哪一天,就在着手准备今天,他一直都在等沈秋菊,恰巧就有了这机会。
师恩难忘,兄弟情无人能替,他错过了报效祖国的时机,但可以在后方支持,便拿出了家产支持前方的同志。
虽然历经了一些磨难,但组织的眼睛是雪亮的,返京后他依旧做慈善,一步步的将子女培养成才。
“你祖爷爷常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便按着他常说的走到今天,我相信你也会走得很远。”
沈秋菊点头,“我记住了,今晚我就回林城了,您老一定保重身体,等假期我就回来看您。”
“好,也是时候见见我家那几口人,假期再聚。”赵老一口答应约定,两人说话往门口走。
钱师傅张师傅将一切看在眼里,整个人都是呆傻的,乡下来的女人竟是京城大儒的后人,他们妥妥的被打脸了。
两人互看一眼,不好意思上前问候赵老,可人已经走向他们,只能满面堆笑的迎了过去。
“赵老好,您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去接您。”
“我虽年事已高但还算硬朗,你们认真工作就好。”赵老看向沈秋菊。
“他们祖辈是沈家工匠,我返京后没两年来找过我,刚好博物馆缺人手,就打了声招呼。”
“按那个年代讲他们是你沈家的家生奴才,但现在不一样了,是同志。”
赵老故意说的很直白,随即笑哈哈的捋着胡须,看着两个脸红脖子粗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