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菊说道:“辛苦小半年了,说轻松也不轻松,将心比心,把你们培养出来,我就能着手其他事。”
“厂长,你要扩建厂子吗?”
真的扩建,他们工作就铁板钉钉,一直干下去了,小王很开心。
沈秋菊说了句还没想好,等她出去转一圈在打算,说说笑笑就到了军区,“我去找老林,早点回吧。”
说了句再见,四个人分了两组各回个家。
沈秋菊本想在外面等的,但天公不作美飘起了雪,就近办公楼找林霄。
一口气上三楼,站在那歇了一会,就去林霄办公室,就听见说话声。
“什么肺部感染?他身体一向很好,去西北之前他母亲病故,出了一次任务灭山火,当时没有说影响到肺部。”
林霄听着电话那端说话,眉心拧成一条绳。
“这些事孙同志没提过,本以为是水土不服感冒引起的,但用药一直不好,昨天送去的医院。”
“军医和医院的大夫也说系统治疗会康复,可今天不知怎么的高烧不退,看来他有心结啊。”
西北负责人老刘初步判断是心情影响了病情。
林霄嗯了一声,“其实孙彦军之前表现还不错,但因原则问题没提干,不仅离婚了母亲也不在了,侄子也不是亲生的。”
“老刘,其实他的事我不说你也听到一些,他前妻是我现在的妻子沈秋菊,你要是为他来做说客,那就不必了。”
“老林,瞧你这话说的,我就是单纯想弄清楚来之前他发生过什么事,一直病着不是事啊。”
老刘呵呵笑着解释没有那意思,他是看着同志们有怨言,才多问的。
林霄:“过去的事就过去,我不想解释太多,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撩开衣袖看手表,一看接媳妇的时间都过了,立马戴上帽子围巾,拿着包关灯就开门,看见了沈秋菊。
“临时有事耽搁了时间,走回家。”
沈秋菊:“我都听见了,他早上不是来过电话,下午还这样,他要干什么?”
“别激动媳妇,咱回家慢慢说。”林霄本不打算说的,他怕沈秋菊生气上火,可没想到她听见了。
拿过沈秋菊的包,扶着她下楼,哄着上车离开军区,看了看倒车镜。
“来电话了解他有没有病史,我是个人感觉老刘在帮他说话,所以才说那些话。”
病史,良心都没有算病不?
沈秋菊轻嗤一声,“黑心烂肺这就是病史。了解病史也用不着找你,就是他故意恶心我们。”
“我今晚就写信,骂他祖宗十八代,再敢打扰我们,我把他爸妈送过去。”骂着骂着就哭了。
不看林霄看车窗外,不跟哭出声,就默默擦眼泪。
林霄看她是真的生气了,也知道沈秋菊心里担忧什么,就把车子停在路边,转身看着她。
“怀着孕呢不好生气。你放心,我不因为他影响我们的感情,这件事交给我,不好刨人家祖坟。”
沈秋菊低着头,双手揉着衣襟,“我知道你理解我,我也是说说气话,是死是活与我们没关系。”
“但他不如意就搅合别人,太自私自利了,我还让小宝自己决定,也不知道收到信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