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啐了口痰,“什么人啊,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以后遇见就当没看见。”
她也想啊,大街上喊她名字,也该难为情的。
秀梅嗯了一声,两人转身刚好对上吃着煎饼果子看他们的沈秋菊,笑笑走了过去。
“大中午的你就吃这个?”
“给我们放假了你不休息,怀着孕呢。”两妯娌一人一句。
沈秋菊咽了嘴里的煎饼果子,“我没什么要买的,家里又不用我,还不如在店里卖货,你们买什么了?”
“随便看看,给俩孩子买衣服,我现在也穿不上好看衣服。”春梅摸着肚子说道。
沈秋菊看向秀梅,“你没买衣服?”证扯了没办酒席,但也是结婚了,新衣服总要有的。
“大山让我买但我不想办婚礼,就没买,再说我有毛衣,不缺衣服。”秀梅就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身边人知道怎么回事就行。
“我劝她买她也不买,不办婚礼也行,咱们几个聚聚也是那意思不是。”
春梅支持大哥,也尊重秀梅,不大操大办好友摆一桌热闹一下也可以的。
沈秋菊吃完煎饼果子擦了下嘴,“春梅说的对,你们俩是合法的大伙热闹一下也喜庆,该买买钱不就是用来花的?”
“你一月不少赚,豆豆还小攒钱来得及,李岩上大学费用确实多但大山也能赚,不差一件衣服。”
秀梅就是纠结钱的问题,她和大山扯证有几天了,但两个人暂时没在一起住。
一是她不好意思,二是担心豆豆,提到上学费用,她更是不敢乱花一分钱。
“我都明白,可我不想李岩多心,那孩子心好还勤快,对豆豆也好,把他供出去再说。”
沈秋菊轻叹气,伸手握住秀梅的手,“做后妈的不容易,我理解你,但你别忘了你是赚钱的。”
手心朝上的日子不好过,但她们有收入,凭本事赚的,买件衣服谁敢说不行?
秀梅嗯了一声,刚想说他们要回去了,就听说身后有人喊着,“站住!你跑什么。”
沈秋菊侧过脸看一眼,就见一个男人从商场追出来,以为是丢了钱的,好信的多看了几眼。
王大牛拎着兜子喊着帮忙抓住孩子,沈秋菊他们才注意到冲向他们这边的小男孩,一边哭一边跑,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春梅警觉的说道:“人贩子?”
“不能把,人这么多明目张胆的抢人?”
沈秋菊没管是不是人贩子,就伸手去拦小男孩,“怎么了孩子?你不认他吗?”
小男孩下意识的停下脚,没抬头看沈秋菊,反是攥紧小拳头,一把将她推开,往前跑。
“秋菊。”秀梅一把扶住沈秋菊,问她有没有事,就见小男孩跑出去一米远,气得她跑去把人抓了回来。
王大牛也到了跟前,掐着腰看着带着棉帽子的儿子,“老子给你买衣服,转头你就不见了,咋滴,老子对你不好吗?”
“同志,这是你儿子?”春梅问着王大牛,看向小男孩,“他是你爸?你这孩子咋回事,是不是说话,不是我们报警。”
瞧着孩子四五岁了,话应该说明白的,怎么问都不吱声,是哑巴?
秀梅福身看向小男孩,把他遮着大半个脸的帽子抬了抬,沈秋菊眸光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