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气的抬手一巴掌,“闭嘴吧!咱是求人办事的,你全给搅合了,日子咋过?”
张三媳妇捂着脸,你了一声,咬着唇瓣不敢看林婶,他两口子没工作了,孩子那边又要结婚,在找不到事做婚事就得吹了。
“婶子,我错了,您别生气。”
林婶:“我可受不起,我儿子工作特殊不方便,我呢也不认识谁,你们找旁人吧。”看都看他们两口子,挽袖子进厨房。
“婶子。”张三喊了一声林婶,见人没搭理,叹气往门口走,他媳妇伸手拿走不起眼的礼物跟了去。
两人出门,张三媳妇狠狠狠啐了口痰,“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家子白眼狼,雨晴娘要是知道天天来找你们。”
“闭嘴吧!要不是你能被撵出来?”张三瞪他一眼,“年前你没进厂是人家不招工,我说说等等或是再找,你非得找林家。”
“现在好了,事没办成关系也断了,你还想干啥?”哼了一声,气汹汹的走了。
张三媳妇哎了一声,骂骂咧咧的撵了去。
二楼阳台上,沈秋菊眸色微深,“老乡?十多年前找过你爸帮忙,今天来道谢,真会挑时间。”
沈秋菊抿唇淡笑,她在楼上听他们聊天,气的想下楼的,是林雨晴拦下她,说起了张家。
工作调到林城职位被人顶了,找到林霄帮忙安稳在林城,一晃十年都没登门道谢,早市遇见过年就来了?
“可不是会挑时间,张三叔媳妇嘴不好在村里没少得罪人,但不敢说咱们家,我奶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张三两口子来,林雨晴在楼上听见了,没下楼是不想见他们,后来沈秋菊上楼她知道她奶什么意思,就拦着了。
“人走了咱们下楼做饭吃饭,不愉快的事当没听见。”沈秋菊笑笑牵着俩孩子手下楼了。
林婶在厨房还哼着小曲做饭,心情还怪好的,沈秋菊凑到跟前伸手帮忙,“妈,你是不是知道他们来有事说?”
“无事不登三宝殿,偏偏还是大年初一,哪有他们这样不开眼的?”林婶切着肉瞧着沈秋菊笑。
“那么些年不露面今天来了,能没事?他们两口子比林霄大几岁,估计原单位干不了了,孩子要结婚才来的。”
“什么单位的没到岁数就退了?”沈秋菊只是单纯好奇就问了。
林婶想了想,说是什么纸壳厂效益不太好,他们俩又是外地来的人品不行,不用也正常。
沈秋菊嗯了一声,“我听雨晴说了,张三嫂没少嚼舌到处得罪人,这事咱不管。”
“当年帮忙是看在老乡的份上,过得好咱也不巴结他,过不好也不笑话,走动走动能不帮?”
“用人就往前凑合不用就没影,这种人不值得。”林婶巴不得离他们家远点,遇见都别说话。
沈秋菊瞧着婆婆笑,这一篇就翻过去了,做饭吃饭,晚上七点多林霄来了电话。
“过年好啊,明天初二你们去陈家,来看看我呗,好几天没见了有点想。”
沈秋菊微皱眉,“不是不可以吗?你在坚持几天就回家了,可别犯错误。”
林霄一噎,清了下嗓子,“我就在门口看看,也没什么事,算不上违反规定。”
“司令出事了。”小张急匆匆跑进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