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莹打量着她一举一动不想说装的,就有问了一遍,林婉芝猛然抬头,“能给我棵烟吗?”
林霄想都没想拿出烟,放在秋莹办公桌上,秋莹差点被他气笑了,拿着烟盒检查一遍,递给林婉芝一颗。
林婉芝猛地吸了两口烟,好似紧张的情绪好些,才说了那天他女儿高烧不退医院下病危通知。
她回家拿钱发现存折不见了,就问了公婆,找白常山,又去银行挂失才知道是白常山把所有钱都取走了。
一路打听去了火车站,看见白常山带着白美琳和一个男孩进了站台,后来追问白家,才知道那孩子是白常山的。
“离婚协议书都签好了,人跑了,我女儿那天也走了。”
秋莹听着鼻子发酸,抬手擦了下眼角,“白常山离开后就一直没露面?”
“回来一次拿离婚证,我得到消息就找他,他特么像是盯着我似的,到地方人就跑了,再没回来过。”
林婉芝抽了几口烟,沉沉叹口气,“我前婆婆说白美琳父母在港城,白常山也去了,前天回来的。”
“同志刚拿走的那瓶药止痛药什么时候还我?头疼挺不住了。”说话就把烟捻灭了。
秋莹喊着小同志,把所有盘问的话记录在册,“你这次去白家是为了你弟弟,还是去找白常山要钱?”
“当然是要钱,那是我女儿的救命钱,有了这笔钱我女儿就能去京城了,我弟弟怎么了?”
林婉芝就像是选择性失忆似的,突然忘记弟弟被抓的事,秋莹拿不准她是真的有病还是装的,就看向姜婉瑜。
“他经常往事吗?”
“没有啊,我们认识到现在除了喝多了不记得,好像没有过,当然这些年也没人提白常山和他女儿。”
姜婉瑜不敢撒谎,说他们见面吃饭办事从来不提以前的事,林婉芝应该是知道白常山回来变成这样的。
秋莹嗯了一声,小同志拿着药瓶回来了,附耳秋莹几句,把药放下了桌上。
秋莹把药递给林婉芝又给她倒了杯水,示意沈秋菊林霄出去说话就站在了办公室门口。
“发生什么事了?婉芝会被关起来吗?”沈秋菊感知有问题就问了。
秋莹,“那瓶药确实是治疗精神疾病的,林婉芝应是受到刺激才行为过激,需要诊断后下定论。”
“人交给我你们放心,她弟弟那边要赔偿,数目不小,如果不同意会走法律程序。”
“多少?”沈秋菊问着心里猜忌白常山是换套路拿钱了,真是个人渣。
秋莹伸手手掌翻了一下,沈秋菊看了看,“一万?”
“十万。”秋莹说出数字自己都不可思议,皮外伤没毁容也不够不上伤残,白常山张嘴十万一点余地都没给。
沈秋菊林霄听到数字两人眼睛霎时睁大,异口同声,“十万?缺胳膊断腿了?”
秋莹摇头,“皮外伤眼睛肿了不影响视力,没骨裂骨折,淤青严重,赔偿是伤者定的,两家人先商量。”
“今天的事也要看白家态度,林婉芝想不想追回之前的钱她决定但需配合我们去医院做鉴定。”
“秋同志。”林婉芝在办公室里听得清楚,吃了药头疼缓和一点就出了办公室,“我要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