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白父一脸苦相欲言又止。
白母也是一脸为难,看着儿子想说又不敢当着秋莹说,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整出一个字。
秋莹看着白常山,“你是白常山?林婉芝是你前妻。”
“你谁啊?我爸叫我名字你没听见?”白常山正在气头上,也不认识秋莹当然没有好语气。
白父抬手打了一下白常山,看向秋莹,“秋同志,我儿子脑震**说话犯浑,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常山,给秋同志道歉,人家是派出所组长。”老眼递了递眼色拉了拉儿子衣袖。
白常山一听,这不是昨晚办案的派出所吗,难道林婉芝真的把他告了?
不可置信的打量着秋莹,松开抓着父亲的手,点了点头,“对不起秋组长,我和林婉芝以前是夫妻,但他弟弟打我不能放啊。”
秋莹点头,“事情我们已经了解清楚,现在你只需回答我,你女儿是否是先天心脏病病故,那天你去哪了做了什么?”
“我女儿?”白常山脱口一句,看了看身侧的父母,“你们都跟秋同志说什么了?我姑娘没了我不想提不知道吗?”
“白常山注意你的态度服!”秋莹厉声一句,缓和了语气,“这里说话不方便,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秋同志我儿子有伤不能离开医院。”白母一听带走急忙解释挡在儿子身前。
白父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走廊不方便去病房,大夫都说我儿伤没好不需要出院。”
秋莹抿唇轻笑,走路带风说话利索,头不疼眼不花也没呕吐现象,大夫搜说了排除脑震**,随时出院。
白家二老可好抓着伤势没好,不肯配合,那就别怪他们了。
“白常山你涉嫌一起偷窃案件,金额巨大,请你配合,带走!”
秋莹身后的两名同志上前一步,抓着白常山的胳膊压着,白家二老哭喊着不能带走,连连求情。
白常山怒吼着污蔑,他从来都没做过,他要见林婉芝,和她当面对峙。
秋莹懒得听,摆手让同事压白常山离开,下楼到门口,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沈秋菊走了过去。
“人我们带回派出所,尽快把证据送来,林启扬已经回家。”
“好,我们这就回去拿证据,谢谢你秋莹。”沈秋菊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匆匆向路口停着的车走去。
姜婉瑜看她回来了,让雨晴开车门,沈秋菊上了车,“带走了,回去拿证据,婉芝弟弟回去了。”
“真的?我弟弟回家了?”林婉芝激动地眼泪止不住的流,转过头伸手握着沈秋菊的手。
“谢谢你秋菊,要不是你我弟弟可能真的回不了家了。”看向林雨晴,林婉芝温婉笑着,“雨晴干妈谢谢你。”
“不用谢的干妈,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也还小,知道亲人离去是怎样的滋味,我想妹妹和我妈妈一样,希望我们开心幸福。”
林雨晴含泪说出心底的话,一手挽着沈秋菊臂弯,一手擦着林婉芝的眼泪。
沈秋菊拍了拍林雨晴的手,“我闺女长大了。”看向林婉芝,“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现在回去拿证据,别让你家人担心。”
“坐好了,现在就去拿证据,人渣必须受到惩罚!”姜婉瑜补上一句,启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