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见的眉头也已经牢牢皱起来,怎么会这样子?
她明明提早整整一天的时间,在维也纳发布会厅布下了一个机关,只要安凝枝上台,应该是会有一桶红色油漆泼下来才对的。
安凝枝的解说一结束,谢墨辞率先鼓掌,紧接着是越来越多的人鼓掌。
“不应该,不应该这样子的……”程月见喃喃道。
“你在说什么?”沈景行不解的问。
“没什么。”程月见摇摇头。
发布会圆满的结束,记者们的采访还在继续。
“安秘书长,沈总把那么重要的场合交给你来发挥,你们之间除了同事关系还会不会有不为人知的关系呢?”
“这个也是我想要问的,听说老沈总是非常看好你们的!”
安凝枝看向沈景行,在沈景行还没有开口澄清的时候,她率先说道:“谢谢你们的关心,可是我把沈总当哥哥一样看待,我们的关系无法再进一步。”
沈景行睨了一眼安凝枝,心底隐隐生出一种不快来。
他可以拒绝安凝枝,但是不代表他乐意被安凝枝拒绝。
她算什么身份,他的情感生活,有她说话的份吗?
“沈总呢?沈总也是只把安秘书长当做妹妹看待吗?”一位记者好奇的询问道,发布会的时候,她坐在第一排,她看到安凝枝上台演讲的时候,沈景行的神情,那绝对是欣赏,是赞同的模样。
一个男人一旦对一个女人有欣赏,那么喜欢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你们看我什么时候交往过安秘书那样子的女人?”沈景行反问道。
此言一处,众人微微一笑,透着尴尬。
沈总的眼光大家是知道的,或者火辣的玫瑰,或者纯情,香气扑鼻的茉莉花,而安凝枝若是要用一种花来形容,那就是阿拉伯婆婆纳。
那是一种蓝色迷你野花,春天一到,匍匐在地,常被当做杂草。
另一边,程月见走向了舞台中央,她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精心准备的机关会失效?她明明记得她在舞台上留了一根非常细的鱼线。
只要安凝枝轻轻一绊,油漆会从顶上掉下来才对。
她找了一圈,发现鱼线居然不见了,所有是有人识破了她的机关,把道具全清理了吗?
可是是谁会那么做?安凝枝或者是沈景行吗?
在程月见疑惑不解的仰头张望时,顶部传来‘咯吱’一声异响,还未等到她反应,一桶猩红的油漆直接倾泄而下,粘稠的**如同血瀑般当头浇灌。
“哗!”
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冰凉的油漆顺着她的发丝,睫毛成股流淌,原本雪白的连衣裙顿时浸透成暗红色,裙摆滴滴答答在地面晕开血泊般的痕迹,程月见僵立在原地,颤抖的指尖抹过脸颊,只看到满手刺目的红。
“天呐,这是什么情况?是什么表演吗?可是这个表演也太有趣了吧?”
“沈总是想要搞一个什么噱头,来示意一下机械臂一定会红红火火吗?”
众人疑惑不解。
“啊!”程月见疯了一般的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