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诚心,而她满怀诚意而来。
“装腔作势。”程月见冷哼一声说道。
沈景行同样看到安凝枝的一举一动。
“佛祖面前,注意点言行。”男人冷声说道。
程月见看沈景行不喜,才悻悻然的不再找茬。
大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来到佛安寺庙。
蜿蜒的山路尽头,古朴的朱红色山门巍然矗立,檐角铜铃在微风中轻响。
青石板台阶上落着几片银杏叶,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
暮鼓声从殿宇深处传来,惊起檐下一群白鸽。
沈景行付出一大笔的香火钱,寺庙内有人带他去往内阁,去听大师讲经。
而安凝枝拒绝了和他们同行,在大雄宝殿内虔诚的跪拜,希望沈爷爷可以恢复健康。
之后她开始参观起这座上百年历史的古寺。
“人都安排好了吧?”
“当然,我保管让沈景行有来无回!他是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他死了,沈氏集团也就完了。”
安凝枝脚步一顿,她怎么听到沈景行的名字?悄悄的透过黄色的佛帐,她看到在暗处说话的人。
“嗯,他可不能怪我狠,要怪只能怪他先不留情面,我爸腆着脸求他给个机会,可他居然还要言语侮辱!”
二十几岁的男人带着一顶鸭舌帽,上挑的眉毛下,有一双凌厉的充满着杀意的眸子,看得人心里一惊。
安凝枝的心里一惊,她认识他,是华安集团总裁的二儿子。
华安在几天前已经宣告破产,后续的事安凝枝并没有去打听,没有想到老周总的儿子把一切的过错怪在沈景行的身上。
听他说的话,今天摆明是对付沈景行。
不行,她必须赶紧告诉沈景行,必须立刻离开这边!
偌大的寺庙里,香火鼎盛,想要找到一个人并不是容易的事。
安凝枝只能顺着最后看到他们的地方去找,她来到一排禅房面前,一间一间推开。
足足推开十几间,才在一间香房里找到沈景行和程月见。
两个人正准备更衣焚香,安凝枝的到来打断了整个计划。
程月见一双秀气的眉皱起来道:“安秘书,你到底想干什么?先前说不来的也是你,这会儿闯进来的也是你,这样子一次又一次打扰我们,你好意思吗?”
“沈景行,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你出来。”安凝枝对着沈景行说道。
男人挑了挑眉,看着安凝枝的表情,似乎是有重要的事。
但是程月见却一把拉住沈景行的手道:“你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有什么是见不得人的?”
“出来!”
“别出去,她就是没事找事,你打破祈福,你是不是压根不想沈爷爷好起来?”程月见指责道。
“够了!有话就在这里说。”沈景行不耐烦的说。
安凝枝深吸一口气道:“有人在寺庙里想要对你动手,已经安排杀手过来,我们要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