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睡呀,是在外面呢。”安凝枝想要把她摇醒,但是她睡的特别沉。
就在安凝枝不知道怎么处理时,有一抹高大的身影来到她的面前。
她抬眸看去,黑色西装包裹着男人挺拔的身躯,宽肩窄腰的轮廓在暗色灯光下格外醒目。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谢墨辞抬手松了松领带,修长的手指划过喉结,袖口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
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浓眉下那双深邃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薄唇微抿,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感。
哪怕他清冷的像是佛子,但场上的女人视线却不约而同皆锁定在他的身上。
“兰熙姐请我喝酒,自己先喝趴下了,你说她是不是好没用?”安凝枝痴痴的笑着说。
醉的人何止是纪兰熙,她同样是醉的不轻,只不过在硬撑而已。
谢墨辞微微俯身,在女人微红的耳垂边开口道:“圈住我的脖子。”
“哦。”
喝醉以后的安凝枝倒是很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圈住他的脖颈,下一秒,整个人腾空起来,被男人牢牢的抱在怀中。
“知远,你送纪小姐回家。”谢墨辞对一旁的助理说道。
“是。”
把人抱到车上,问了她家的地址,她乖乖的报出新地址,汽车开始前行。
“谢总,你怎么对我那么好呀,你可真是一个大好人。”安凝枝吹着晚风,人一醉,话也跟着多起来。
大好人?谢墨辞挑了挑眉,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个形容词来形容他的。
“谢总,那个让你暗恋的女人真是不知道好坏,太没有眼光了。”安凝枝絮絮叨叨的说道。
男人垂眸轻笑了一声后,开口道:“不错,我爱上了一个世界上最没有眼光的女人。”
“安凝枝,你呢?沈景行就那么难以割舍吗?”
“为了他任何事都可以做,是吗?你知不知道,我嫉妒他嫉妒的快要疯了?”谢墨辞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眼中有水光微微浮现。
“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呀,我好开心今天谈成了史密斯的合同,这就意味着,我再也不欠他们的了,我可以离职了,我要自由了。”安凝枝放松的说。
“吱嘎——”
汽车突然的停住,谢墨辞扭头看向她。
因为突然的紧急刹车,安凝枝不舒服的拧紧了眉。
“谢总,好好开车嘛。”她醉意朦胧,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
“你是因为要从竞越离职,所以才会千方百计的谈成和史密斯的合同?”谢墨辞质问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他非常的重要。
“嗯,不说了,我困了。”安凝枝微微垂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而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一段时间她已经太累太累,需要好好休息。
看着女人恬静的睡颜,谢墨辞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无奈。
翌日清晨,安凝枝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她摁压着太阳穴,突然旁边递过来一杯水。
一口温水喝下去,她只觉得舒服不少。
她转身看向一旁,谢墨辞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